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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31

    人人都爱的Tom VS 人人都不知道Tom

     
    无可救药地再次把Tom Waits的全集Load到Foobar里,在豆瓣上逛着逛着从Jarmush逛到Tom waits逛到Nick Cave。真是要命,在豆瓣上热火朝天的Tom Waits,在他的祖国, 美国,在我待的地方,没有人说起过他似乎没有人知道他。这让我很沮丧,这是我讨厌加州的唯一原因。
     
    Foobar又播到Tom Waits的Closing Time,就像在生活的大剧场里,喧哗的人群在散场的时候瞬间离去,唯有那音乐再次地 再次地响起,你能想象这种场面吗,就像一次一次大家相聚后的散场,曲终人散,就像Ozon的时光驻留中男主角在自己生命的最后独自来到海滩浴场,在黄昏中,当游客都散去的时候,只有他在虚弱得静坐着等到太阳最终撞入海面,等待着自己生命的尽头,这就是我们以后不得不面对的终点。Closing Time,突然间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就像Tom在一个为了纪念某位不出名的乐手的专辑中始终一个人自弹钢琴自唱一样,我也可以一次次地完全孤独完全封闭地再次地,再次地聆听Tom。
     

    终于体验到Deadline前夜

    前几天余师兄跟我说他们实验室的那些上算法课的新生常常在作业的Deadline前夜搞在一起讨论到凌晨3.4点才做好,我总是感到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搞这么久才做好,然后得出结论鬼子实在是太懒了,可能是最后一天才开始做。今天是体系和算法两个作业的Deadline前夜,下午
    刚刚把一些有疑问的题目再Check了一下,看到Kemper的实验室里到处都是三三两两的鬼子在Discussion。自己晚上照例是先Dealsea,
    Fatwallet,Blogs逛个好几遍,顺便去听了下Pixar宣讲会,回来到开始傻掉了,体系的题目实在是烦得惊人,在Lab磨蹭到11点才弄好。一回家
    发现明年还没吃得了,本来想明天再买个Carl's Jr算了,回想到家里无数要烂掉的蔬菜和做好的香肠,把上星期在Cosco买的汉堡面包拿出来,
    夹上番茄片,香肠,加了橄榄油,连做两个三明治,放在Zip口袋里,很方便很简单。明天再往袋子里加个水果,加个酸奶,吃起来也不错嘛。
    我操,以后不做饭了。
     
    回来MSN上一讨论,发现还有题目要改,于是继续改到12点。前几天一个印度同学问我几点睡觉,我说我一般11-12点,然后他大大惊讶了一番,
    然后问我几点起床,我很不好意思地说没课的时候10-11点起床。他要疯了。我只好再说我很懒很喜欢睡觉。看来今天是睡不足8小时了,明天
    还要一大早起床上课。
     
    October 29

    寝室的兄弟(3)--咖喱鸡

    今天做了一天了体系的作业,然后为了解决一些无聊的重复数值计算的过程,我想把国内带过来的计算器找出来,于是把整个屋子都要翻过来了,
    可惜还是没有找到,只好用电脑上的计算器,很麻烦,在大桌上列好一堆公式然后跑上楼算。总算见识到体系的无聊。
     
    咖喱鸡姓贾名睿,可能是发音的缘故,大家就开始叫他咖喱,不过后面那个鸡的出处就不清楚了,自从曹雪芹巧妙的用“贾”这个姓名后,
    从此对姓贾的人取名总是一件痛苦的事,取点美好的吧,一看前面一个假字。当然咖喱鸡的名字缩写也非常爽,JR。当年在上OS课的时候,
    咖喱鸡这个抬杠王经常写Email给大名鼎鼎的LSP,比人家初恋男女的情书还要猛烈,然后LSP天天在课堂上拿JR的问题来教育我们,有一天
    他终于很欣赏的说,我终于知道这个Email ID是JR的哪个人了,俺们在下面偷笑无比,贱人。
     
    JR一看就是个厚道老实的北方人,虽然没有北方大汉的外表,当然本科的时候我们的JR还由于缺钾紧急住院,差点生命危急,从此大家又
    搞笑他,他都姓贾了,还缺钾。JR因为人心好,所以一些麻烦事情啊,大家求他帮手一下,他都不知道怎么推托,一并抗下,本科的时候我和
    大西每次玩游戏时总让他帮买中饭晚饭回来,研究生的时候又包下了寝室的杂事,什么收电费啊都是他一人包办。
     
    贾睿在本科的时候学习极为刻苦,属于那种早上6点出去,晚上11点回寝室的人,到了研究生阶段,终于被三个懒汉带坏了,也开始每天晚上
    猫在寝室里看漫画,看电影,看肥皂剧。但是还是不和我们同流合污加入WC,SC的行列。有一段时间他天天晚上戴着耳机都在看Friends,
    然后在那边笑得一阵一阵,这个时候天才党员又有发挥的余地了,他又攻击到嘉睿每次总是听到里面有笑声的时候才跟着笑笑,来显示自己
    能看懂。。
     
    嘉睿真是个太厚道的人,如果有个他那样的室友真是福气,感谢他和另外两个室友能对我研究生不规律的生活包容这么多,能够承受我经常
    整天重复放一首歌,能够容忍我情绪无常,还有我的懒惰。
     
     
     
     
     
    October 28

    寝室里的兄弟(2)--屎魔松

    虽然今天挺累了,上午买菜到下午,然后晚上请对我非常非常好的师兄师姐来我家吃饭,第一次做比较正式的菜,
    虽然有点忙得倒不过手脚,原因是这个厨房还不够大,不过做得效果还可以,自己也吃了很多。刚刚收拾好东西上来,
    但念在要勃一勃的精神,还是舍命陪君子,把作业拖到明天再做。
     
    张松,其实我也不想叫你屎魔松的,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大家都喜欢这么叫你,而且我们万恶的挖苦大王--党员曾经
    模拟描述过你的人生终极目标,寻找到屎瀑布。这个典故出自那个很旧的香港连续剧蜀山奇侠传,那个郑伊健演得血魔要找血瀑布。
    我只是觉得这个描述非常的有情趣的想象力,想想张松走进屎瀑布,那大堆大堆的屎拥挤而下冲涮着他的全身,而他正好在这个时刻
    露出他那别人难以复制的WS的笑容,简直太震撼了。
     
    于是,后来每次大家从寝室出发去各种食堂吃午饭的,可怜无辜的张松顺路上下厕所,党员就说,张松,你可以回去了,你都已经吃饱了。
    无语。
     
    可怜厚道的张松就在这样的语义环境中成长,他的以德报怨使他成为卡西莫多最好的代言人。
     
    我最初对张松的了解开始以星际,当时只觉得这个满口我操,TMD的湖北人好像对星际还挺有热情的,于是勾引了他打了两把DT,
    然后这成为了张松永远的痛,这两把都是在他局面大优的情况下,我主基被他推掉的情况下被我扳回来了。尤其是那局TvZ,我Z在LT一度都
    只有逃到岛矿上,不过最后〉。。。然后张松这个小子从此就再也不跟我打DT星际了,而是跟我搭档22或者44学校战网,虽然后来他的水平
    越来越强,后来已经明显在我之上了,但是他还是很厚道的从来不提报仇的事情。
     
    后来研究生的时候和他住到一起,才发现这个老实人的背后还是个很有想法的人,张松是我们寝室4人中唯一一个可以离开电脑网络生活的人,
    他很多时候就安静在一边翻着他那两本厚厚的资质通鉴,为此当然他也有个笑话,当年找工作的时候张松老苦恼自己对这面试官谈话没共同语言,
    然后一次面试他和三个面试官聊得很开心,最后其中一个面试官在问他有什么爱好,他就说打打球,读读历史书,这时另一个面试官插进来了,哇,我也
    喜欢历史,你喜欢读什么历史书。于是张松就很开心很谦虚地说:“其实我也就看了几遍资质通鉴而已。”,立刻冷场。。
     
    张松常常会羡慕古时代的文人墨客,在年青的时候可以游历大好河山,体验人世悲欢,对他来说,这才是唯一获取知识和成长的手段,而现在社会
    冷冰冰的工业文明和狭隘的教育体制正好让他无法动弹,所以对于他来说也只能在许巍的歌声中去体验这种漂泊,自由的人生,生活在别处。所以
    当快毕业的时候大家这些死党从来不K歌的WSN们,去K歌时,特意选了许巍的蓝莲花让张松唱,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张松K歌,他从来没有这样的
    认真过,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自由的向往。
     
    据说现在他在上班之余过得非常的歉意,听他的室友党员透露,他每天脱离了电脑和网络这种数字冰冷化的生活,晚上就看看书,写写诗。这个
    写诗是在太震撼了,由于最近国内的现代诗风波,这小子死不肯承认他在写诗,尽管我说你写的是文言体,和那些现代诗没什么关系。
     
    哈哈,最后还是以现代诗来结束,庸俗也不庸俗一把,劈柴喂马,面向大海,春暖花开。
     
     
    October 26

    同寝室的兄弟(1)---党员

    正文前遇到某个好久不联系的猪头,然后说他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每天看我的在Blog上发骚。NND,至于嘛。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他原来一直在看我的Blog,好像这样的人还不少,Dear All,如果你是我Blog上的常客,请留言一下。
    让我心里比较有数点。。。当然,最好不要像BS的处境:我父母跳出来留言了。。。
     
    终于觉得要给研究生寝室的那些兄弟们写点什么,我们研究生寝室的四个人都还是本科同学,所以大概在浙大也都一起混了6年。
    大家也都是越住越有感情的人,浙大的学生我觉得都是属于比较耐交往的人,非常的实在,越相处就会越感觉舒服,就像前几天某人说
    她在自己学校联系到两个浙大的校友,一谈就发现谈吐真的很厚道,很值得交往的人。所以在研究生2年的生活中,真的要感谢我的三个室友,
    非常厚道。能够容忍我很多坏习惯,很多无常的脾气,不规律的作息时间。
     
    首先出场的是我WC的千年搭档--党员,我们也叫他小洁,为什么叫他党员呢,并不是因为他有88上syfok的那种政治觉悟,只不过因为他在高中
    的时候就是党员,然后到了浙大好像是我们班唯一一个就是党员的,然后大家就党员党员叫开了,虽然他很多行为和党员差得太远。
     
    党员第一个特点就是聪明,数学算法领悟力超高,大学里我在同班男生中就觉得两个人的天赋是我无法比拟的,一个就是他,而且这两个人一个是上虞
    人,一个是槠记人,真是不得不感叹绍兴人的聪明,尤其在读书方面。当然他在大学中的大多时光都花在游戏和网上聊天泡MM了,也不去上课,就偶尔
    见他自己看看书,玩玩Linux下的一些东西,但是他在数学和研究上的成就让我这种整天泡在实验室的民工自叹不如。
     
    一般我们寝室上的人在BBS或者什么地方上看到有意思的题目,然后统一Forward给他解决,记得去年Trilogy在浙大很火,BBS流传
    Trilogy前年在浙大强挖了一个算法牛人,那个有美国某名牌大学的数学PHD的CEO在最终面的时候连出好多算法题根本难不倒那个牛人,
    最后为了面子他只好搞了个数学题挽回了脸面,当时我寝室的某个贱人正在讲8褂给我听,然后我连忙问这个数学题是什么,然后他就说,
    你去问党员吧,他一看就解决了。Ft。
     
    本来他还会和我在同一个导师下读研,但是他这个人太懒了,高分也不主动联系,那年正好我原来的实验室名声还没差到传到外校,然后
    当时我原来的实验室就收了些外校的高分名额,把他给踢出去了,然后我们本科生毕设答辩的时候,绝大部分人的毕设都让老师睡觉,但是党员
    一上去三个老师的眼睛就发光了,我在旁边看着真是惭愧啊,我辛苦了半年搞毕设,人家党员弄了3天就头头世道,还自己搞了很多微分方程上去,
    搞得我看也看不懂。和我的毕设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最后我们实验室的小老板还特意去问了党员毕业去向,得知他是我们实验室漏掉的后脸
    上露出无限遗憾的表情。
     
    其实后来党员反而因祸得福,没有上我们实验室的贼船,跟了一个挺厚道的老板,能够以最大限度容忍他的自由,据说那个老板有段时间彻底对党员
    失望(因为党员是他第一个学生),有了心理阴影,对党员说:“我见过懒的学生,没见过你这么懒的”。这句话后来当成了党员在我们
    寝室炫耀的资本,每天都来一遍,但是党员就是有天赋,没办法,一个星期就搞出了篇SCI会议,让老板署了第一作者,开开心心拿钱开开心心毕业。
    让我们这些没有钱的民工羡慕得无比了得。
     
    当然我羡慕他的其实还不是他的天赋,倒是他经常在我们寝室经典的善意的讽刺和挖苦。他无时无刻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来讽刺和挖苦下我们寝室
    其余三个人,但是他的讽刺和挖苦很善意,很搞笑,很耐听,越听越受用,我想这主要的原因也是他讽刺的别人的时候也不忘自嘲下自己。
    就和某人的想法一样,这才是开玩笑的最高境界。尤其是每天睡觉前,一般都是他最先爬上床,一边看书一边就开始讽刺大家,把大家都逗得一乐
    一乐的,最后自嘲一番,经典的“小洁,我已经不再WS了。”。当然我们寝室还有个贾贱人这个受虐狂,就更是恰到好处的组合。
     
    当然党员还是我两年的魔兽(WC)22的搭档,当初也是我被他带上路,然后横扫BN玉泉22黑店无数,成为我们寝室的一项招牌娱乐项目,经常
    是我一从LAB回寝室,就被大家叫住开始22,一边打,身后还有好几个观摩者,这个气氛真是爽。当然党员还是WC的战术大师,我觉得在玩游戏的
    时候非常容易看出一个人性格,尤其是这种竞技游戏,比如党员就走技术路线,喜欢研究战术等等,而我纯粹是实战型,就喜欢在游戏里体验获胜
    的快感。所以他就会不停的实验新战术,而我经常是千年如一用性价比最高的路线,获胜心切。所以他喜欢22,不喜欢单条,而我就后来老上BN的
    Ladder虐菜鸟(当然也被高手虐)。就像这次解决同一道算法题一样,他用理论入口,重点在证明,而我则从实际编码手段入手,在实用。
     
    当然,天才往往是要被埋没的,这句话我觉得真的是真理,就如大学本科这两个最有天赋的男生,都没有走上学术路线,而我在高中同班我认为
    在理科上最有天赋的一男一女也是,女生现在还在浙大某个差专业某个极没人品的老板下苦熬,然后男生倒在本科一无所得中挣扎出来了,据说
    最近他来浙大搞研究半年,住得都是灵峰山庄。当我知道党员现在在科审讯做QA兼客服,我都要傻掉了,这个外资公司真是太没眼光了,
    居然把这样个天才当民工用。就像我现在无限感叹的想,现在这边我在读的PHD其实应该让他来读,而我那个有harvard Math PHD的导师和天才党员
    简直就是绝佳搭档。但这就是生活....
     
    当然,这个社会已不是学术的社会了,相信党员在生意场上肯定会财运滚滚。
     
     
    October 25

    我是喜欢算法的烂人

    其实这几天真的没什么状况,好多人的问候我,或者是那些寝室的老朋友善意的讽刺,都让我很受用。
    我感情稳定,私生活健康.....唉,真是人到了北美就说话越来越口无遮拦,
    也许是因为白天要操着别扭的英语说不了流氓话,就像下午在英语课里一帮中国WSN被美国老太太的折腾来折腾去,下课
    直呼,还是中文最好。
     
    晚上做了一个晚上的算法题,虽然昨天毛看了一遍觉得很简单的,今天实际动手还是发现很多有意思的Tricks,还有
    很多有意思的部分埋伏在比较普通的题目上。我特别喜欢上算法的Chip老头,非常聪明(世界桥牌Top5 ,好几个世界桥牌冠军),
    讲课非常友善和逻辑,他出的题目也处处有他的用心,虽然大部分题目要照顾美国学生只是书上的例子的变形,不过总是有一两题的部分
    能彻底难住你。当初第一个ProblemSet就让我耗费了好久精力才搞定,今天有个小问我想了一个小时还没头绪,就打算睡了,然后又回头
    看了一下就碰巧搞到了个还算巧妙的手段暂时搞定。然后洋洋得意地把题目MSN给当初寝室两大算法牛人党员和张Shit过目。
    这让我联想到以前本科的时候, 有一个学期把机子般到了系里的学生公用机房里,里面其中有个人比较搞笑,当初到了C语言上机考试的前一天
    时候才开始慌忙练习编程,简直是要什么不会什么,什么都让旁边的人手把手教,然后一个晚上下来,他非常激动地对大家说,果然,编程
    是会编上瘾的,我上瘾了~~~阿哈哈哈。当初我心里暗笑,这个编程烂人也上瘾了。现在回头想想简直就是自己的翻版...
    开始费大把功夫,大把时间用来做算法题上,好不容易搞出了几道题目,觉得自己也算法上瘾了,太烂了。
     
    就让我成为算法烂人吧~~~~~~阿哈哈哈。
     
     
    October 24

    本因无一物

    我现在郑重向因为我上个Ready to die所有受到牵连的朋友道歉,因为偶一时神经质导致一大堆在路上或者想在路上的漂泊的朋友,那些正在痛苦挣扎或者告别痛苦时光却不免回头的朋友们纷纷跳出来,特别是撞车了某位甜菜。当然最好玩的是某位仁兄还Email给我一大堆Murder和Suicide的比较奇特的案例,让我暗自爽了一把。
     
    其实我本来不应该这么小题大作,搞得生死淡薄,事实上,甜菜说得好,不要拼命暴露自己的伤痕来证明自己比旁人高一等。BS的一直到世界的尽头再次展示萨特式存在主义的无穷魅力,事实上我不应该在用在路上标榜自己,文西,你是在学校,你可以在实验室,你可以在家,但是你现在从来就不在路上,除非骑自行车在Sycamore Lane这种2车道的路也算在路上的。文西,你也不要对号入座的妄想自己是“乡愁”中的俄罗斯诗人,妄想自己是“乡村牧师日记”中牧师,甚至妄想自己是“天堂之战”中头套麻袋一路跪走朝圣的胖子,你从来就没有这么纯洁,这么坚强过。
     
    文西,你现在应该多看看算法书,听听Yo La tengo,看完片子去Douban留点什么。实在无聊的时候可以去Gym混混,也可以在家边跑跑路。就是千万不要搞得清醒在深夜,这个时候你就无法控制地患上普鲁斯特式的回忆症,一次次被记忆痛痛打击,还要写害人的Blog。
     
     
    October 22

    I am ready to die

    尽管由于昨天关注了下WCG,今天早上买菜,下午教房东太太烧红烧肉,现在我还有篇Paper的尾要结束,然后给老板写Report。
    不过我决定再次以自杀式的形式继续博一把,只是因为这样的感觉太猛烈。
     
    Old Before I die. 很多年以前,当Robbin Willams从Take That单飞后的短暂低潮期时,他在某个群众性Live唱完这首歌的时候,一边抱怨着场馆太热,一边就三下五除二的脱得一丝不挂,当年还在读初中的我在收音机的某个流行排行榜的节目中得知这个8卦的时候,Robbin Willams简直就是当初幼小的偶的内心阴暗面的偶像,对于当初正规的不能再正规的生活来说,这种旗帜鲜明地行为正是受到偶内心暗地肯定。而现在他还十几年如一日的唱着,现在我谈起他,会说这孩子,这么还不长大,这么多年了还搞得这么不真诚。
     
    那个时候,无论生活如何封闭,始终要搞个反叛形象的自己从来没有觉得哪一天自己突然会老到活够了,整个中学我都和两样事情搞在了一起,小说和磁带,在那个鼓吹军事化管理的SB中学中,事实上,这的确也是我唯一能了解身边以外的世界的途径,最初的Music Heaven杂志,一本本的被我从来不爱惜的到处乱扔,是当时最好的WC读物,每次上厕所的时候随手拿一本,也只有这样才会反复阅读里面粗糙的文字体会出背后的狂热。而当初的小说,则被我在家以喜欢的程度在书架上排得整整齐齐,要知道当初我唯一的娱乐就是从一个文化沙漠的城市的街道的这头走到那头,走过每一个书店进去调几本,即时在如何贫瘠的地方,至少书还是最方便的手段,从上海译文那套简装版世界名著买起,真是物美价廉,到后来的出版得烂得不能再烂的DH劳伦斯全集,还有亨利米勒。甚至在新华书店里还买到了第一版第一次印刷的《尤利西斯》,外面的世界就这样一点点虚幻地建起来。这种于周围环境过于早熟的生活的确让人描述的很辛苦,以至于很多年后当我偶然在一个安静的地方翻到了余华的《在细雨中呐喊》,狂喜,就像当初评价一本书的喜好程度的最高级就是,真TMD的好,简直就是我想写的。那种幼年对周遭世界又装B又幼稚的,却冷静无比的观察和讽刺,又何尝不是自己不正常的人生的表现。
     
    高更型男女不正常的生活...无言的定义,我何尝想为什么我总是不喜欢和生活太简单的,太顺利的人交往,很搞笑,虽然带着一点点《鱿鱼和鲸》中那个WS的父亲所谓知识分子过气的清高:“我们不和那些不有趣的人交往,那些不喜欢看有意思的书和电影的人”,但我本身却又BS这种所谓的知识分子的狭隘的眼光。我更喜欢和那些坎坷挣扎的人们搞到一起。今年的超女中,对胡灵的印象就是她的一句话,当她被淘汰后坚持做大众评委,很坦白的对着镜头说我就是要支持许飞,因为她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我喜欢有故事的人。于是乎,在大学中始终搞得自己又很合群又很流离,虽然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多时候都在自杀式浪费时间,但是总要有不甘心的时候。
     
    于是,不甘心的文西像狗一样地出国了,东求西求,以热心青年,对科研无比的热爱的谎言蒙骗了俺可怜的老板,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来到了一个地处更文化沙漠的农校。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想当初自己是不是也怀着至少一点点憧憬来到这里。正因为如此,当初在电影院看《如果爱》的时候,被老美欺骗的周迅绝望的躺在湖的冰面上,那个俯视镜头,随着她的《外面的世界》歌声飘下的雪花,我的眼睛湿湿的,我第一次发现周迅是这么地漂亮,如此地楚楚动人,要是偶是林见东的话,也会紧紧抱住她,不放手。
     
    那天BS好心劝导我,你要多去参加些Social activities. 无论怎么样对方是谁,或者对方怎么看你,都要表现自己真诚,要随时愿意帮助人们,要随时赞扬别人的优点,这样就没有问题啦。事实上我也觉得应该这样,但当我面对别人的时候,实际上的确没有太多话题可以继续。
     
    有时候自己也会想,无论如何,你终于可以安详的面对生命的结束了。至少不会像以前那些会很不甘心。看多了大多数人的生活轨迹后,是不是自己觉得也像Frank Sinatra 在My Way中唱到的那样I've lived a life that's full心满意足。就像Bjork在The Dancer In Dark中那个经典的火车上歌舞片断,无数的DV在不同角度拍摄下了这段梦幻般的歌舞,她唱到 I have seen all what I want to see. 有时想想自己的确也经历过太多太多,从最初的I don't wanna grow up 到现在的I am ready to die。就像除去政治和历史因素的《铁皮鼓》,可怜的Oscar就这样迅速被迫走进了一直在躲避的成人世界,就像苏联战争片《Come and see》中目睹太多悲剧的小男孩一夜间白头一般。终于我可以无限伤感的说,我的心太老了,Ready to die.
     
    高更型男女要小心一事无成,你的态度将导致你在中年时突然发现自己一事无成,这是TMD超准的心理测试上说的。有时何尝不觉得自己很失败,自从有了做事不尽力的态度后,如果在50%努力达到80%的效果和80%努力达到100%效果选择,我肯定是选择前者,然后把其余的50%还要分散到好几个地方来。上次BS开玩笑的说,你这类人,不是在搞学术,就是在搞艺术,其余的就在自我关注。到头来我发现我学术上我搞成不成功的混混,艺术搞得非常业余,然后把时间全浪费在一点都不Produtive的自我关注上了。在学术上以我把这个仅当作维持生存的职业这个理念彻底搞混,艺术上,每次要自己想做尝试的时候,我又对自己说,这种东西搭上钱字就没意思了,俺就要业余爱好。于是现在一事无成。更搞笑的事来到这儿发现让自己偶尔心理虚幻下满足的场合都没有,没有人会跟你讨论这种东西。 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偶曾经在周记中大大埋怨过中国的教育,无比自信地写到如果自己在美国就可能会是个作家,可能会是个Rock Star,可能会是个啥啥啥。。。后来班主任后来批注到,事情不是你想象得这么简单。现在果然文西到了美国才发现,什么都没有变化,自己还是这样一事无成,甚至更坏。
     
    很早前看到某个天才姐姐说她的人生目标是有CS的PHD Degree的在肚皮舞女郎,偶于是想要是搞一个CS PHD Degree的goo goo boy也不错呢,后来觉得自己先天条件实在差得太远,算了,改了个目标物质上中产阶级,精神上波希米亚,后来发现这个实在是扯淡,现在偶终于决定不再搞这种自我造势的东西了,就Ready to die吧。
     
     
    October 21

    有史以来最笑掉大牙的客服经历

    今天早上起来后,一开笔记本,发现自己家的Wireless Lan 当掉了,因为室友回家去了,觉得不方便直接开他的Desktop试网络,于是我就把自己的笔记本搬到Moderm旁,直接用网线连试了一下,发现DSL是好的,但是,这个时候一个郁闷的事情发生了,网线插口居然就拔不出来了,我关了笔记本,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没有拔出来,搞得我现在的拇指还很痛。因为这个网线在ROuter和Desktop我以前都插过没问题,然后我的Laptop买过来还真没有试过插网线,顿时傻掉了,最后决定打IBM的客服,那边的那个客服听了这个情况后估计也傻掉了,第一反应是你是不是把网线插对插口,然后我解释我用电脑很多年了,然后这个网线在其它Desktop里是没问题的,并重复了我也知道这个是Silly problem,幸好我没有说我是读CS PHD的,不然估计他在那边要疯了。然后那边挂了几分钟,估计客服在找其它人商量,回来后很确定的跟我说,没有其它办法,你只能用力拔出来。我哭到:我已经用非常非常大的劲了,根本拔不出来。拖了几分钟后我受不了了,去楼下拿了国内带过来的老虎钳(我爸就是想得周到),然后夹住用力拔了几下,终于被我拔出来,然后那边的客服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接下来是搞Router,Router一开始一直没有无线网的信号,最后只能开室友的Desktop,才发现估计是Router开得时间太长了罢工了,初始化了。于是我就Reset下,这下好了,Modern不行了。开始打AT &T的客服,在客服的指导了搞了好久还是没搞出来,后来我想了想估计是要重新设Router了,一进去ROuter页面,发现果然Reset后有设置不对, 重新设过来就好用了。
     
    再次证明,客服除了练练口语和听力外,还得靠自己的脑筋解决问题。
    October 20

    Sky 加油

    WCG WC的32强分组实在是太BT了,如果SKY要在上区闯出来场场都是硬仗,一路碰Gostop,Grubby,Deadman。个个不是省油的灯,而下半区弱得一踏糊涂,Tod继WEG3后再次给大家展现了什么叫RP一说,他分在下区想不进决赛都难。
     
    无论怎么样,Sky加油,反正如果要卫冕的话肯定要击败任何对手。
    October 15

    就让一切从厨房开始

    某美女说,美好生活从厨房开始,某WSN说,会做菜的男人会做爱。
     
    就让一切从厨房开始,肥而不腻的红烧肉,酥软有嚼头的猪脚,煎着金黄酥的比目鱼,酸溜溜甜丝丝的猪排。
     
    占着酱油鲜味的豆角,白菜帮子炒肉片加醋酸的勾芡,干煸酸辣包心菜,还有白吃不厌外焦内流黄的荷包蛋。
     
    香喷喷的米饭永远是电饭煲里的常客,有时会有腆着肚皮的水饺,圆咕咕的汤圆,实在不行还有方便面。
     
     只是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结束一个人做菜的生活。
    October 13

    开始视频人生

    上星期家里装了DSL网络,总算不用在家的夜晚以打电话Kill Time,通网络的头两天稍微兴奋了一点,然后就被算法作业压下去了,晚上天天在家里做作业,熬过了第一星期,算法的书也到了,我倒开始不急了,作业一拖再拖,明天又要跟着学生会的活动去钓螃蟹了,所以我决定彻底把这周的作业拖到下个星期。啊哈哈,在浙大养成混的本性在这边被压制了才一个星期就又占领了我本来好学的本性。
     
    自从上个星期和我爸搞了次视频后,我妈跟我说我爸得意了好几天,乐得合不拢嘴。因为他比每天都忙着为了写EMail给我死劲与输入法做斗争的我妈更早得和我视频,然后我妈这次周末到了,就早早和我预约,然后视频了2个小时,说得我口干舌燥,不过看到她也在摄像头面前笑得合不拢嘴,挺高兴的, 从小到大我发现取悦我爸妈变得越来越容易了,在初中的时候真是做什么都不入我妈的法眼,被她每天都骂隔天就打,后来离得越远了,让爸妈开心也越来越简单了,回次家,甚至打个电话都让他们很高兴。真的是距离产生美感,我妈还跟我嘱咐年底能回来就一定要回来一次,不过我倒也点懒得回去,因为人懒而且也不知道学习会怎么样。
     
    前几天趁学校里一个卖Recycle东西的活动的最后一天,免费拿回了几件衣服和杂物,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摊是卖回收东西的,还是上英语课的时候一个台湾女生告诉我那边有很便宜的东西卖,她花了几美元买了一堆,然后跟我说是最后一天了。于是我下课就去那边逛了一下,每想到因为是最后一天的下午4点要收摊了,居然是Everything free.最后不好意思多拿只拿了四件衣服和一些碗叉子,衣服还不错,有件还是Nautica Sports.在国内我还没有发现Nautica还有做运动服的,结果我跟我老妈一说,被她骂个狗血淋头,然后痛苦流涕,说自己的儿子在国外怎么跟这边的民工兄弟差不多, 还捡旧衣服穿。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好像这边买卖这种东西还挺正常的。 再说,其实在这边和民工也差不多嘛,蓝领万岁,NND。
     
    October 09

    Got Credit Card

    在老老实实填了American Express的Blue For Student被速据后,我第二张卡投给了我开帐户和工资的BOA,吸取教训,直接杀到银行去申请,
    今天照例是每天网上一Check我的帐户,发现多了张信用卡的信息。Great!1000CL。
    不错不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到手,因为要寄给我。终于可以结束提心吊胆用Debit卡的日子了。
     
    October 05

    家里通网络了

    所以,今天晚上本来打算重写算法作业的,因为第一次写得太潦草怕TA看不懂,然后就,,还是上了一晚上的网。
    虽然发现这边的DSL也是挺慢的。什么都慢。
     
    渐渐的就习惯了这边的生活。终于,我成为了一个本科时候我所BS的人,上课的时候每次总是占第一排,当年本科的时候俺们最BS那些老早占座第一排的女生了,然后我们一帮大老爷们穿着拖鞋短裤,浩浩荡荡在快要上课的最后一刻逛进教室,抢占最后一排,睡觉地睡觉,谈论老师讲课差,谈论昨天的星际。要么就顾自己看书。那个时候看到那些好学生为了GPA每次上课占座,下课粘老师,考试前找往年的试卷,找老师透题,考完后打老师电话要加分。觉得骨子里很BS的,窃以为欣赏那些有点小聪明的,跳课不断,还考9X的天才。到了研究生的时候,更是许多课就上第一节和最后一节,老师点名的时候就手机互相通知来通知去。自由惯了,到了这边,却没办法,因为讲的快的老美老师,俺听不明白。 讲的慢的,又作业太多太难,每次都占着第一排的最中心位置,那些三三两两坐在后面的老美,会不会也暗自像当年本科的时候的我这样来看待这个一言不发的中国人。。
     
    这个学期两门核心课程要至少拿A-, 由于导师全力支持我第一年上满课过Qualiy,如果一门不过,又没做研究,估计我就要卷铺盖走人了,反正我现在的Contract是半年一签,生存的压力下面,终于我开始不知廉耻,苟且偷生。
    October 02

    我的问题课本

    起因是,今年上算法课的老头换了新的课本,然后旧的课表上一直不Update,我也不懂直接看教授的主页上的课程网页,结果从国内带过来的
    一本书没有用了,然后又错过了黄金的购书期,上周在网上Order了一本30刀的,结果3天后告诉我没货了,郁闷,又Order了一本40刀了,接下来正好CSSF
    Mailinglist 上有人组织团购从国内Chinapub上买过来,我当时傻乎乎想反正已经Order了,而且选的加钱特快,就没想到先便宜弄一本(反正卖掉还能赚钱),结果到了这周要做作业了,我傻眼了,要书没书,而且算法课的作业不是特别的难,我参加了美国人的讨论他们10多个人讨论了一小时多第一道题目都没搞定。
    现在这边网上的Order甚至慢得还没给我Ship出来,这边题目作业压过来,我复印了几页做起来好吃力。现在的情况是连学校书店的新书都卖空了。
     
    我真的傻眼了。课本这种东西一定要越早准备越好,血的教训。今天忙完了其它事情后,就开始为课本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