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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1 谈一下关于在写作中引用电影的解读首先引用的是Rollin同学Blog上转载自88的一篇文科生的自述性好文,然后借此来分析一下引用电影在行文中的微妙的第二层延展功能。电影作为一种有大众范围影响力和艺术性并存的媒介,和音乐一样,经常在小说正文中被引用,而产生扩展文章内容和提升情感的作用,同样这些列举的电影名字则如同一把把钥匙,是解读作者用意的最佳着手点。 比如下面这篇文章,文中第一次引用电影是在这里: “我们在刘翔先生家中看完了贝尔托鲁奇长达五个小时的《1900》,我们还看了塞尔乔·莱昂内的老片《革命往事》--尽管这部电影剪辑很差,但它的题材与情节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影片的结尾,那个承受了所有压力所有痛苦的革命英雄拉响炸药的那一刻,我的心仿佛和那堆炸药一同爆炸了。 ” 虽然作者对于两篇电影用了不同的篇幅来介绍,都属于无产阶级革命和社会动荡和作者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意淫革命对应,不过他有意识地回避了介绍1900,而把情感升华的任务交给了革命往事,不过如果众位看管要是知道这个1900,大概会明白这个电影并不是作为任意一个革命电影而随意放在这里的,1900讲述了在意大利动荡年代一对情如兄弟却属于不同阶级的年轻之间的在时代大背景下的人生纠缠,而正好是暗示了文中作者和C的关系。 接下来我们再来看另外一段: "那时我正在啃塔尔科夫斯基的电影。有一天我对他说:"你不觉得我们每个人活得都很自私吗?这个时代,有谁能够真正地为他人着想?人们编织着梦一般惬意的生活,很自恋的称之为小资,然而哪个小资配得上这人间的痛苦?每个人都在筑巢以逃避苦难,然而没有了苦难,一切建构、一切文字和艺术形式又都有什么意义?这世间究竟有几样东西能真正经得住一滴血的重量?" 这段文字中开头作者利用了时间轴引出了老塔电影,但实际上他的用意要远远超过仅仅是时间轴的作用,就是说这个看似轻易的一笔带过实际是非常用心良苦的,然后就是作者对C的话,实际如果大家熟悉老塔的电影的话,就明白这个对话实际包含了《乡愁》中在广场自焚的疯子老人多米尼克对世人的疾呼,还有《牺牲》中父亲对自己信仰和自我献身的坦然的两重态度。而且这段话中隐性的延伸到作者对J的内心的嫉妒和不屑。 当然,我不得不承认,作为共同老塔的粉丝,我还是被作者这样的文章打动了,虽然同样是文科生的肖老师说这篇文章简直就是意淫过度,作者完全沉浸在个人的世界中,无论是他假象中的社会的潜在动荡,还是他想像中C和J关系的动荡,其实这一切都是他意淫而已。难怪很多人不喜欢文科生,说起来总是文艺的理科生最吃香,关键是他们不会把国事和家事都一起意淫起来,最多是意淫下国事,而在家事中还是非常厚道和实在的。 无论怎么说,原作者应该是看过内托鲁奇的梦想家的,他的结尾暗暗和那个片子的场景如此相近,比如这一段: "你的左边躺着你最志同道合的朋友,你的右边躺着你的爱人。"我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嘴里悠悠地冒出这句话。他沉默不语,象是把J搂得更紧了。 这让我想起了最后片尾中三人最后冲向学运街头的场面,可惜在中国的现在局面中,这样的冲锋也只能在作者口头潜在的意淫中,于是乎,他们除了疯狂地做爱外还能做什么呢,所以我并不是不理解颐和园那样的故事情节,如果你不理解的话那是因为你已经不在年轻不在困惑了。
附文: 标 题: 西子湖畔的“知识分子”——回忆C君 一 十月初,窗外狂风暴雨,电话中的J很平静地讲着她在新加坡的日子。每天都有上不完的课,写不完的paper,看不完的书。"你还是那么优秀,"我对她说。"也许吧,优秀已成为我的一种习惯了。"她像是在说别人一样的说着自己。大雨像是忧郁编成的一张密网,罩着这些苟延残喘的行人,谁也无法逃脱。"你和C现在还是每天一个电话么?""是的,这是必须。""两年的学业完成后,你还回来?""暂时不,我想先在新加坡工作一段时间。"我心里微微颤了一下,没有把下面的话问出来。这本身也不必问。 "你应该继续读博吧?" "明年考,不知能不能考上。"我说。 "你还是别老想着瞎折腾了,一路读到博士毕业,进个高校当老师,待遇还是不错的。"她劝别人的语气一直都是这么温柔。 "年纪轻轻,我不想烂在书堆里,象一堆臭肉。" 那边像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突然"砰"的一声,原来是狂风把门给摔上了。 "当然,我知道妥协。" 这话是地地道道的C的语言方式。这次居然不由自主地从我嘴中出现,真是一种快感。这证明我压根用不着去"回忆"C,因为他一直就没离开过。 我已记不清与C的第一次见面。仿佛是在徐岱先生的一次课堂讨论上,C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浓眉,大眼,面部棱角分明的C在我眼中是一个冷峻的美男子。他只是默默地在一旁听课,从来不发言。然而每次上徐先生的课,C必定在第一排占一个座位。C会突然哈哈傻笑,尽管我们认为有些话并不可笑。我与C几乎没有任何沟通。在徐先生那学期的最后一堂课上,徐希望我们能主动到讲台上发表一些感受。那次C迈着粗大的步子上去了,他讲到: "我认为我们的教育一直是虚伪的。学校中对成绩的重视,必然产生歧视,由歧视进而产生自我压抑。自我压抑的结果是什么?远离真善美,接近功利主义。然而我们的教育并不注重健全人格的培养。成绩能代表得了一种健全的价值评判吗?我也想杀人,我也想强奸,但是我们不会把它说出来而已。有分量的德性必须以承认人的欲望为前提。人的内心具有多种可能性,然而我们的狗屁教育一直在用一种外在的虚伪的单一性去扼杀心灵的丰富性。作为从高考中闯出来的人,我相信大家一定会有同感吧!" 此后,C君就获得了一个"强奸男"的绰号。 临近考试,我去C的寝室和他聊天,看见他不怎么看书。"你高数复习的怎么样了?""不好,我从小对数学就不感兴趣。甚至痛恨。我指望能及格就行。" 那个时候,竺可桢学院的学生们多数过着紧张而未必充实的生活。每天熄灯后,在走廊应急灯下复习到半夜两点的学生比比皆是。C却保持着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反正他的一切成绩都是"能及格就行"。即便是徐岱先生的考试,很多人也要把《小说形态学》划得密密麻麻,象念经一般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的背。我和C象观看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观看这些功利教育的牺牲品。 "根本用不着。"C鄙夷地看着他们。 "一群傻逼。"我把他的话接下来。 我们相视而笑,却又沉默无语。 那一次的期末考试,我高数70,他是60;然而我们文艺美学的成绩都超过了90分。 我和他就这样渐渐接近了。 二 大二的竺院,每个人的生活除了紧张,就是空虚。拼命选课,拼命背书,拼命在学生会里混,拼命赢得各种奖学金、各种出国机会以及各个主管行政的老师的好感。然而还是有几个人不满足于这样的生活,包括C,包括我,包括几个"各怀鬼胎"的朋友。H是一个开朗热情的女孩,有一天她说,要不然我们定期搞一个思想交流会吧!大家坐在一起随便谈谈。"好啊!"那时的我们有的是年少无知,有的则可能是另有图谋,有的则碍不过情面,总之第一次聚会还真到了不少人。在一间破教室里,我们开始了那一次活动。那次的话题好像就是"知识分子",可大家都没读过几本书,彼此间的知识差距也很大,开始的讨论便处于一种无法控制的游离状态。再加上第一次讨论的毫无准备,我们便七嘴八舌的谈起了各种"小道消息",一会扯到中国的政治现状,一会扯到法×功的真实情形,一会又扯到中国思想界的一些有影响者的名字,总之七零八碎,真假混杂,大家仿佛是在一片黑夜中摸索前方障碍物的形状,每个人对这形状的认识又都不同,根本形成不了一个统一的观念,然而一股莫名的力却在推着我们一直往前走而不管你到底搞没搞清这个障碍物究竟是什么。那一次结束时的确已是深夜,我们骑着车穿行在紫金港荒凉的道路上。旁边是青蛙的聒噪。除了惨白的路灯,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有人突然提议: "我们唱首歌罢!" "唱什么歌?" "毕业歌!我来起头!"一直沉默的C突然开始展示他的破锣嗓子,"同学们大家起来……听吧满耳是大众的嗟伤……看吧一年年国土的沦丧……" "同学们同学们,快拿出力量!担负起天下的兴亡!巨浪……巨浪……不断的增长……" 歌声此起彼落,最终汇成一股悠扬的合声,为我们伴奏的是脚下自行车广啷啷的摩擦声与周围的蛙叫声。那一夜紫金港静的很,我们像是一群荒野中的耗子,整齐地游游荡荡,殊不知背后有一股无法控制的力量终将把我们驱散。 后来,h为我们的小组请来了一些学院辩论队的高手。知识分子若沦为以口头论辨为生,实在是对"知识分子"的玷污。我不知他们何以有如此强烈的精力如此高超的论辨技巧,把整个小组搞成了一个他们作秀的舞台而不是大家发表见解交流感受的平台。然后是几个领袖的权力欲突涨,有的要把这个小组弄到学校注册升级为社团并以此作为他们评奖评优的资本,有的要在小组内进行"改革"设立梯队领导以实践管理学上"第五项修炼"的理念,等等等等。再加上小组活动的愈加杂乱,大家对小组未来的争吵愈加激烈愈加无意义,我对它逐渐失去了兴趣。有一天我和C谈及此事,C说: "既然无兴趣,不妨退出来。" 我说我不好意思说。 "那咱俩一块去说。" 我躲在他身后,去见h。平日沉默的C很平静又很郑重的向h说: "以前我们觉得这个小组能激发起大家交流思想的兴趣。但没有一定的知识基础,片面的感受我觉得很难交流,另外现在小组的氛围我们也感觉不舒服了,所以……所以……所以……"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H脸红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那……好吧,反正以后的活动有空还是来听听罢。" "我现在终于体验到熵递增定律了。"出来以后C跟我说。 三 如果我们八个人骑着单车游荡在马路上,一个女孩顾自在前面骑,把大家甩得远远的,然后像是突然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了朋友于是回头驻足等我们,那么她一定是J;如果我们七个都在上课,一个穿着一身粉红色羽绒服的女孩一阵风般闯入课堂然后优雅地坐在我或C旁边然后优雅地将一条腿轻搭在另一条腿上,那么她一定是J;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大一的孤独的日子里,让我在一群近乎白痴的英语口语练习者中发现一位永远会成为这个群体的中心人物的女孩,那么她一定是J。雅礼中学的高材生,国际刑事法院模拟法庭竞赛的主力选手,高贵、聪明而美丽,J是我大学时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我看着他身上每一块慵懒的肌肉和那双迷离的眼神,我突然有一种想要紧紧抱住他的冲动。 "小学时,班级养了几盆花放在窗台上、有一次我和别人闹,把一盆花打碎了,结果被老师狠狠地骂了一顿,并对着全班说今后谁也不准碰那几盆花。然而后来有一个老师看中了那花,趁着下课,偷偷拿走了几盆。我发现后,第一个告诉了班主任,然后等着他的夸奖,没想到又是一顿骂。'以后要是他再拿,就装作没看见知道不?'我第一次明白这个世界的正义原来是双重标准的。或许是这件事让我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最初的刺痛感。" 一架飞机呼啸而过。楼下的列车正开往曲苑风荷。 "有一段时间,我很孤僻。那时我总觉得自己无法与其他小孩打成一片,在母亲的通勤车上,当我看到其他小孩能和司机互相取闹而我却不能加入,一股苦涩就涌上我心头。你相信性格能改变吗?我相信性格可以改变一些,但前提必须是环境的改变。如果周围的人不变,你只能在自己的性格中承受煎熬之苦。反正在我转学之后,我孤僻的性格好了很多。你别笑话,初中时我最崇拜的偶像是毛泽东。我甚至心中谋划着哪一天哪一次机会若把握住,我也可以起事。这种崇拜一直持续到高中我读了若干关于毛的异见书籍之后。" 我说该起床了。我们"扑棱"一下从床上跃起,撒尿,拉屎,洗漱,逃课。我们每人桌前堆着一大摞从图书馆借来的政治哲学,从柏拉图一直到德沃金,我们丧心病狂地吃书。有一天,他很反感地跟我说不要老用"自由主义"这个词,我当时牛逼哄哄的说: "我信仰自由主义!" 然后他笑了,学着我的大舌头拿我开涮。我也笑着骂他操你妈个逼。 每天晚上C都要做五十个俯卧撑,然后趴在床上看书。我们的床相对着,我们每人只穿一条短裤,人手一本书摊在枕头上。看着看着,他突然扭头,冲我眨眼睛,然后喊我一声"傻逼",然后便是我们相互间的笑与骂。那时我正在啃塔尔科夫斯基的电影。有一天我对他说:"你不觉得我们每个人活得都很自私吗?这个时代,有谁能够真正地为他人着想?人们编织着梦一般惬意的生活,很自恋的称之为小资,然而哪个小资配得上这人间的痛苦?每个人都在筑巢以逃避苦难,然而没有了苦难,一切建构、一切文字和艺术形式又都有什么意义?这世间究竟有几样东西能真正经得住一滴血的重量?" "操他妈的这个社会,"他的眼光变得很深,"这个时代除了爱情,又有什么能真正点燃人的精神激情的东西吗?激情止于爱情,爱情止于性,操他妈的这个社会。不过你想如何承担起这份苦难?" "隐居,心里默默地承担起所有的痛苦,为人类认真的考虑一切。我景仰这种生活。" "你愿意这样去做吗?" 我无言以对。 那时C与J在恋爱,而且爱的很苦。 国际私法的考试,我将事先已知答案的选择题做好后,大题一字未写便第一个缴卷了。老师在后面直喊我的名字,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居然及格了。真是好老师。 我们逃掉了一个学期的公司法,去听刘翔先生的现代诗歌欣赏。从波德莱尔一直到耶胡达·阿米亥,刘先生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无限虚无的妙门。上课时的诵读已不够过瘾,我们每天在寝室里疯狂的一首接一首朗诵。"雨的榕树一把抓住城市",他坐在椅子上,用那只粗壮的手在空气中猛地抓住什么东西般狠狠攥紧,嘴里传来一声雷鸣,"写得多好啊!暴雨不就是这样吗!" 或者躺在床上,手中拿一本泰戈尔的诗集,一首首读过:"我和村里的青年人一样年轻,老年人一样年老。" 或者站在阳台上,面对看不到星星的夜空,翻开聂鲁达的情诗:"我们甚至遗忘了暮色/没有人看见我们今晚手牵手/而蓝色的夜落在地上。" 或者在一间没有开日光灯的屋中,我在昏暗的台灯下一首首抄写阿赫玛托娃的诗,他则兴奋不安地在我身旁踱来踱去:"没有发的言/我不再重复/种下一棵野蔷薇/纪念没有实现的会晤。" 或者在一个热气腾腾的电火锅前,发烧的我硬撑着吃了一堆羊肉,然后一把抄起一本诗集,从头到尾大吼了一遍《马楚比楚山丘》,然后便是厕所里的呕吐与连续三日的卧床。 我们在刘翔先生家中看完了贝尔托鲁奇长达五个小时的《1900》,我们还看了塞尔乔·莱昂内的老片《革命往事》--尽管这部电影剪辑很差,但它的题材与情节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影片的结尾,那个承受了所有压力所有痛苦的革命英雄拉响炸药的那一刻,我的心仿佛和那堆炸药一同爆炸了。 日子当然少不了波普尔、伯林、哈耶克、德沃金、罗尔斯、密尔、柏克、卢梭……诗歌、电影与政治哲学在情感深处的奇妙结合,共同构筑了我们坚固的自由主义信仰--我可以很自信的说"信仰"!因为若是知识未能达致自由而是痛苦与激情,那么其中必有信仰的因素,而我们一直在努力地做。 我们在法律系混得很差,没有学术资源,没有奖学金,没有圈子,没有任何知心朋友,除了彼此,除了我们四周的茫茫黑夜。 五 J依旧穿着那身粉红色的羽绒服,望着冬日阴沉的启真湖,静静说道: "我家在解放前是贵族,产业殷实,家教很严,解放后,财产被没收,一切教养都被残酷地打压了。由于成分问题,后来母亲好不容易才进了工厂当上工人,但母亲从小便跟我说,你不能忘记你的贵族血统。他们也一直在尽力保持一种贵族式的家教。待人接物的宽厚与洒脱,在交际场合的主动地位,是我从小便受到的教育。所以她们在我八岁时便为我找了一名美国驻华使节学习英语,他们还坚持将我送进雅礼中学--这所一百年前由耶鲁大学创办的教会学校,直接承载着我母亲的贵族情结。我从小就是一个要强的女孩,也因为我特立独行的贵族风格伤了不少人。所以我不会对一个平庸的、没有任何个性的人感兴趣的,真的……" 她转过头,复杂地看着我: "在我们班的所有男生中,真正令我感兴趣的,只有C和你。" 我很不喜欢杭州的冬季,阴冷、潮湿的天气让你感觉双脚仿佛总是没在刺骨的冷水中。尤其是没有雪!没有大雪的冬天怎能称之为冬天?!然而就在那个冬天,C和J相爱了。C是一个沉默、专一而执着的人,而J则优越感很强,自信,洒脱,以己度人,而不习惯于因人省己。况且感情的事不就是互相伤害么?总之,C憨憨的执着经常扑空,J的飘逸与徘徊无时不在折磨着C。C爱J爱得很苦。 C决定不再想J,去他妈的。 然而C无法看不到J。 "四年毕业走人,谁认识谁啊!"C嗔出这么句话。 然而C忘不了J。 所以C甘愿不断受着伤害。 然后C决定不再想J,然而C忘不了J。 J象一片云彩般不时出现在C的身旁。 C爱J爱得很苦。 初秋的一个夜晚,C从外面回来,神情恍惚,面容憔悴。我没理他,盯着电脑看电影。C脱掉上衣,露出汗津津的上半身,用凉水冲了把脸。然后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电脑看了半天,突然对我说: "你不是想和我一同爬山么?现在去如何?" 我摘下耳麦:"现在?" 说走就走。 我们翻过灯光幽暗的宝石山,在西湖边坐下。人烟稀少,几对情侣影影绰绰的飘在远处。 "很小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身体的紧张。在我上幼儿园时,我就经常趁午睡的机会,把手伸进女孩的被窝中,抚摸她的手和身体。我们玩得很开心。这种游戏让我最大限度的缓解了身体的紧张。你第一次遗精是在什么时候?我很早,大概小学六年级吧。初中的生活非常压抑,那时我第一次由普通班转到重点班,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有一次在老师家里接受辅导,老师发下的数学卷子,我一道也不会做。但旁边的同学做得很快,我当时又羞又紧张,突然就遗了一堆。你别笑。我至今痛恨数学,与那时的经历也有关系。初中三年,我可没少打飞机。谁说童年的回忆很美好?我的童年和少年,总是重重压抑。" 黑蓝黑蓝的湖水汩汩流淌着,可我仿佛看到的是一条汹涌奔腾的大江,携着一股无可名状的激愤与愁苦。 "生活总得继续对吧。老天让我高中遇到了她。我被她的活泼开朗迷住了。我开始阅读陈寅恪、梁漱溟、胡适,有一位历史老师我不能忘怀。他教给我们什么是真正的学术,他让我们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知识分子。我读书很杂,从黄仁宇到韦伯,从勃朗特到斯汤达,但收获并不大。有一次我拜访他家,我惊讶的看着他书房中一大柜一大柜的书。'读书杂是好事,但若欲有速度较快的提高,我希望你还是系统的阅读某一方面的书,要专'。我很感激他。一个好老师的一句不经意的话,有可能是你一生的转折点呢。不是吗?" 湖的那一边是灯火辉煌的夜杭州。然而那繁华与我们两个异乡人毫无关系。 "她是个很敢说话的女生。他把我当作大哥哥对待。我抑制不住自己对她的感情,有一次和她走在一起,我突然亲了一下她。此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像是隔了一堵墙。我苦闷至极,想要打破这堵墙。于是我写下了生平第一封情书。当然被她回绝了。那段时间我的痛苦简直……" 他的双眼死盯着那潭黑水,沉默了一会。 "后来所幸我们还保持着挺好的关系。现在我们定期就会电话长聊。真的挺好。"他长叹一口气,不再说话。 有一次集体聚餐归来,J紧贴着我,向我询问为何C的精神状态这么差,为何C不理她。 "你们的事,问我干什么?我又不知道你们究竟关系怎样。"我发觉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这么孤独。 J没再说什么,只是一路紧紧的贴着我。C一个人远离大家,眉头微皱,形单影只。 快到门口时,J突然对我说: "其实一个女孩子真的很不容易。正当打拼事业的年龄,父母又要催嫁了。不像你们男孩,没有这么大的年龄压力啊。唉。" 我第一次听见她的语气这样惆怅。我亦无言以对。感情的困境,也许就是生命最揪心的无奈吧。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C经常会伏案笔耕。他不时抬起头来,轻轻叹着气,或是在屋中踱来踱去,想起什么又回头继续伏案。我忍不住问他在做什么,他的样子很窘,说: "在我和她最亲密的那段日子,我曾向她许诺,要在她二十二岁生日那天,送给她二十二首我自己写的情诗。现在这一天快到了,我也想把这团乱麻般的感情做个了结。我要把我对她的所有甘甜苦涩的爱写进这二十二首诗中。另外,我也写给她一份我的自传,我这二十多年的所有情感历程,我要毫无保留的奉献给她,就让这些诗和这份自传成为我们感情的一个句号吧。" 站在C身旁,我感到除了J,我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在他木然的脸上,我看到了满含泪水的沉默。 "写完了可以给我看看么?" "不可以。" J的二十岁生日那天,C把那本沉重的自传打印稿交给J,便走了。J的脸上闪过一丝怅然,那一刻我真想一把拉住J的手,把她拥入怀里,安慰她,保护她。 漫长的半年过去了,两人再也没有什么亲密接触。我们依旧每天啃政治哲学,看电影,讨论,互相开涮。有一天我问他他的理想是什么,他说想写小说。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笔呢?" "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动笔的。" "你会写些什么呢?" "写写你。" "你……想怎么写我?" "不告诉你,反正我一定要写写你。" 我为我们的友谊感到无比骄傲。 C的胃不好。有一次集体聚餐,他的胃病成了我们的话题。那天晚上聚餐归来,C发了一整休的短信。后来我知道,J那晚拼命的给C发短信,拼命的劝C保重身体、保护肠胃,不要熬夜,不要瞎折腾。 第二天晚上,C突然接到短信,二话没说就出去了。回来时已是凌晨四点。 第三天晚上同样如此,C是伴着鸟叫声进门的。我在床上听得一清二楚。这一晚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跳令人激越的强烈的孤独。 此后的事情毋须多言了。C和J在外面疯狂的做爱,我在寝室疯狂的看电影。期末考试我的名次是倒数第四,他是倒数第十一,我依旧比他强。我很骄傲。 我把那份自传的电子稿偷偷拷进了我的u盘。我从未告诉过他。 六 毕业之前,我们在一间日租房里闹腾了一整天。晚上其余人都在大屋打牌,我、C和J躲在一间熄了灯的小屋里。小屋有一张双人床,C躺在中间,两边是我和J。屋门的隔音效果极佳,我们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绝了,天地间只有我们三个人。 "中国今后一定会发生一场大规模的动乱。现在的稳定只是暂时将暴风雨遮掩住罢了。"C为了不影响J的睡眠,把嘴伏在我耳根上说着,声音低沉,"我一直认为中国社会的矛盾其实是极易激化的。看看那些被剥夺了土地的农民,那些下岗工人,那些社保基金贪污的受损失者,那些找不到工作迷惘漂泊如浮尘的大学毕业生。前现代、现代和后现代的这么多问题纠杂在一起,一旦出现混乱,肯定是一场大规模的动乱!每一代人肯定会有每一代人的波澜。我们这一代人的波澜只是还没有到来罢了。所以我一直对自己充满信心。我会静静的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并为之做好一切的积累和准备。这话我只能和你说。" "你想过自己能活多大岁数吗?"我问他一个奇怪的问题。 "肯定不会超过六十岁。我有预感。再说活那么大岁数干吗!" "不许你折腾!你要再说抗争啦折腾啦我就掐死你!"其实J一直没有睡着,她躺在C的肩膀上,紧紧搂着C不肯放松。 "你的左边躺着你最志同道合的朋友,你的右边躺着你的爱人。"我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嘴里悠悠地冒出这句话。他沉默不语,象是把J搂得更紧了。 "不过你顶多只能搞搞文字工作了。具体的组织行动只能由我来做。"我笑着对他说。 "为什么?" "因为你有老婆了啊!有了老婆就不能革命了。"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哈哈大笑。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夜。 我以倒数第三的成绩光荣毕业于竺可桢学院。毕业典礼那天,我们三个谁都没去。 我留在杭州继续啃书,C去了深圳,J去了新加坡。每次拿起电话,若听到那边传来一声憨憨的"傻逼",我便对暗号般回道:"操你妈的!"因为我知道这是C。 有一天,我在加缪的一篇散文中读到如下话语:"反叛者投身在黑暗中,他的唯一的品德将是不向令人目眩的黑暗让步;反叛者同恶捆绑在一起,他的唯一的品德将是拖着艰难步履坚持不懈地向善走去。……反叛者忠于自己的渊源,在牺牲中,他表明他的真正的自由并不是对谋杀而言,而是针对自身死亡而言的。他同时发现了形而上学的荣誉。"这样的反叛者,星星点点,成不了大气候,然而他们正是一个社会的生机所在,让绝望的人尽量看到哪怕些微的希望。 "罗莎"已经过去,曾经狂暴的杭州复归艳阳一片。我比C先走一步,在他写我之前我就写了一次他。所以我依旧比他强。我依旧骄傲。路由不得你仔细考虑,就已经磕磕绊绊的走过来了。每一代知识分子的道路,展望不得,惟有回首,恐怕。更何况这仅仅是我们的开始。 在一个孤寂的午夜,我又一次打开了"偷"来的这份洋洋近四万言的自传。迷惘与怀疑,激扬与落寞,一股对生命执着坚毅的精神,一颗澎湃的心,强烈的刺激我的每一个本就不肯入睡的脑细胞。在自传的结尾,孤傲地闪耀着这些文字: "……不管我命中注定要承受多少痛苦,要忍受多少孤独,不管我未来的道路会有多么坎坷,我始终会把这些伤痛视作老天赐给我的最宝贵的财富。我爱你,但我不想再见到你。我要把我对你的爱凝成一颗最美的珍珠永远嵌在我的心底。我会永远忠实于我的情感,我会一直执着的走下去,只要我一息尚存。" 没趣的周末当我被众多Mitbbs SC上的水友捧杀成lv3通吃男后,在今天1v1的比赛中大意失荆州后,随后想找以前一直被我菜的一个玩友打几把出气,没想到最后反而被他SM得死去活来,真是可怜的我才刚刚赢了两轮就被捧杀了,终于体会到了赛前大热门输掉比赛后那个失落的感觉,搞得现在连睡觉都不能自理了。 自从搬到和Davis第一社会活动家,我们敬爱的宋欢主席一起住后,我的周末就开始丰富多彩了,昨天晚上照例是厨艺Show,再一次吃到了非常好吃的温州炒饭,然后是负责的学生会放电影,没想到姜文在我们这种破地方还名气这么大,一些老外也趋之若骛,而且有对白头老夫妇,在那边看中文字幕也能看得津津有味,最后那个老妇人还跟我感慨这个电影像法国新浪潮的电影,她还点名了阿伦雷乃,其实我倒有点困惑我实在是不觉得像法国新浪潮的,就像上次这边的台湾电影节开幕的时候那个《人间的喜剧》的导演说自己的片子受法国新浪潮的影响,还说自己的片子因为OST不好的原因看上去不那么的Robert Bresson.我就在台下暗暗发笑,如果说他的片子对白上有点像杨德昌,串联有点像老K在三色还有十戒中的串联那我还可以理解的,说很像Bresson爷爷我真觉得他还是很不自量力了一点,不过那个电影节的台独气氛实在是太严重了,不提也罢。不过我还是极度怀疑那些老外就看一遍能看出什么来,那些处处都是有意为之的地方没有中国的背景还真不容易发现,尤其是第一遍。 即使我这次是看到第三遍了,感觉还是像全新一样,还是有点小收获。 搞完电影周大家照例是去MU的Game Zone Happy了一下,不过这次保龄球我是完全没有状态,某局还打出了70的人生最低分,直到最后要走时才稍微有点了起色,最后一格打了三X,然后和天然梁同学去格斗玩,虽然没有找到KOF97这个我最喜欢的格斗街机,不过居然有一台是街霸,侍魂,拳王的人都混在一起的,稍微有点感觉,不过这边的街机也是这样老有人找碴,我们就这么玩了几盘就有好几个人上来和我对挑,虽然我实在是不会玩这边的格斗,居然还是凭借我实用的跳踢+扫荡腿,还挑翻了好几次挑战,尤其是最后一次,有个黑人老兄上来和我挑后面大家都看着,看到我最后赢了后居然一个个过来拍我跟我说为国挣光,如果这一幕被97帝王道林,或者第二帝王党员看到,肯定会非常得不耻地说:“键盘乱按男上了摇杆立马就萎了"。即便是如此,我还是被他们封为了格斗天王,看来我还是适合玩争胜的游戏的。 其实连续好几个周末都是活动安排得满满的,也许无趣意味着这个周末没有给自己一点学习的时间,其实我还是很怀念当初第一年周末的时候还经常在Lab拼作业代码的时候,至少还过得没有太多的内疚。没办法,即便我嘲笑别人是多么多么得喜欢犯贱,很多时候我还是正好嘲笑了自己。 October 17 南方,向南方即便我的时间表上有很着再多再多的杂事,比如这周要为学生会放中国电影,首次便是太阳照常升起,以及很多很多的正事,比如老板今天又在催我放弃了原来的Project而转而看他的5000行一个文件的代码,我也只能向其它人抱怨抱怨做CG的简直是代码工,我前面的小程序不经意的看看也已经超过五千行了,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出来,比起一周搞定300行代码直接做出完美结果的甜菜小佛来说,我是在是太愚钝了。尽管有着无限的烦恼和任务,所有的这一切,都在打开老妖的Blog后在背景音乐《南方》响起的那一刻,悄然融化。 后来去查了一下,才知道是达达乐队04年《黄金时代》专辑的中的作品,原来一直被他们刚出道的时候错误的宣传方式所误导,以为是个挂着朋克的羊头走偶像路线的乐队,从此就完全无视了他们,即便是现在主场彭坦单飞后那个少年故事大热也没有丝毫兴趣听一下,看来Blog上放背景音乐还是很有它的好处,就这样在这样一首应景的歌曲中所有的误解和偏见都瞬间坍塌。 其实南方这个意向非常好,就如歌词中所提到了,潮湿,松软,多雨,这当然会让老妖这样一个从云南来的闷骚男骤然被击中,记得朱文有部电影就把云南很有意思地拆成了云的南方作为片名,讲诉着一个在北方国有企业消磨时光的老职工,一直对云南有种非常人的向往,然而到了他下岗的时候,他决定去南方的时候,却在那边因为嫖妓被拘留了,大概故事是这样的,因为我也没有看过。想必这里的云南和南方都是作为理想的在别处的意向出现的。就好比我们当初眺望着的大洋彼岸的美国,就好比现在我们眺望回去的杭州,以及更南方。 是不是,很多年后,我也应该这样感怀,我住在北方,难得这些年许多雨水,夜晚听见窗外的雨声让我想起南方,对于一个被放逐的人来说,故乡是个可提起又不愿提起的事情,就如现在我一身黑色在陌生的人群中穿行着,就好比我们是失去了黄金时代的那一小部分人,旅程从昨天开始,就这样无缘故地穿行到了明天的时候,我一边盘算着回国的时间,一边认真地问自己是否自己真的能够回去,于是就这样,我们不情愿地成为了那少数的部分人。 其实我以前看到过一个更色情的关于更南方的事情,说是80年代的一个小战士去缅甸执行公务的时候,在火车站等候火车的夜晚的时候他被一个妓女搭讪,虽然情欲旺盛的他不免心动却因为囊中羞涩而不得不拒绝了此女,结果此女扔了一句小哥你好可怜哦。很多年后等他在改革开放的一波下海时捞到了钱,特地安排了一次去缅甸旅游,在旅馆中包了两个高档的妓女,扔出美金让她们摆姿势拍了裸照,了却了他当初的自尊。 其实南方,向南方,更像是个口号而已,正如那个同名的法国电影一般,是法国贵族阶级一厢情愿对殖民地个人而虚伪的向往和怀旧。 October 15 生活很忙碌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生活会这么忙碌,对于一个学术上没有追求,生活没有要求的宅男来说,用平庸的忙碌来总结是最恰当不过了,可是再平庸的忙碌还是忙碌,如果哪天不平庸了,那反而是充实了。 我一边口口生生的立牌坊要减少自己的兴趣爱好,但是真正搞起来是一个都放不下,WCG也去了,终于满足了自己一个幼小的梦想。前几天Knight同学推荐我看一个CMU得脑癌的教授去世前的演讲,就是讲他如何在人生中实现他一个个梦想,不过对比他的那些志向高远,而鄙人只能是这些不入流的梦想,比如去趟在美国举行的最后一届WCG现场,去看看Sky,Moon,66这些以前口中一直念叨却一直无缘亲眼看到的电竞选手,不过无论如何,再卑微的梦想也是自己小小的一个梦,于是我就一无反顾的订了机票,翘了这边的中秋晚会,到了Seattle借住Rollin家,天天看现场。于是乎也有了第一天就打出“力挺浙大校友66再创佳绩”的令人振奋的横幅,第一天场馆完全没有封闭的时候和见到每一个我认识的选手打招呼聊天,于是也有了第三天的无比激动,亲眼看到PJ和Sky进入决赛的China Day。也是乎也有了最后一天的失落,久久无法自拔,甚至过了很久,我在凌晨的梦中还是Sky决赛的片段。那天给我带来的挫折感让我用了很久时间才能摆脱,甚至大过自己输点mitbbs联赛的比赛。 即便是这样,rollin同学每天睡觉前还是要和我讨论8褂,每次都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拷问我,那时侯我才明白为什么审问犯人要用疲劳战术,让人几天几天不睡觉然后神智就开始完全不清晰,问什么说什么了,经过几天8褂了后,我就完全被定义为宅男,相比他炫耀他的情史,以及他如何的速战速决,相比他在那边Show Off,其实我更想说我还是很享受我现在的状态的,爱好太多了,还哪里有时间去谈恋爱。 我想网络让我原本可以偷闲的时间全部挤去了,所以这个周末,周五晚上在我家搞厨艺,然后出去MU保龄,周六是两餐聚餐+K歌,这个周日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学习一下,可是一打开电脑,Emails和MSN就开始来得络绎不绝,加上我的所谓的MSN忘记回复的恐惧症,即便是只想休闲休闲,只要一挂上MSN就没有我歇停的时候,是不是也该考虑用Offline的伪状态了。 于是就这样,A股突破六千大关了,于前面的3,4千大关不同,这次我是亲自体验到了股市的疯狂,即便如此帐号上的数字向下一个整数又开始进发。这周老板给我看了他前面三年持续写写停停的程序,这再次让我明白好的Researcher不一定就是好的Coder.看着他一个长达5000行的程序挤在一个文件中,更恐怖的有一大部分都是同一个函数,充满了Goto 语句,让我非常汗,何况是我要接着他写,我连忙说我是不可能读懂你的程序的,我还是另外写自己的,到时候提供接口就好了。 生活很忙碌,也很平庸,那是因为我不知道满足。 October 07 因为遗憾,才造就传奇留给Sky的话:
Sky,作为一个海外游子,这次特地从加州请假一周到西雅图来看WCG07,为中国选手加油,一直觉得看你的比赛很放心,很安心。所以周六的时候在CyberSpace 2的大屏幕看你2:0Grubby,然后接下来是中心会场上你2:0完美击败Moon,那两场比赛都看得我非常激动,还记得在你击败Moon后大家都冲上来围着你吗?我还特意带来了Sky三连冠的横幅。可惜今天的比赛就这么郁闷,Creo最后一盘实在是运气太好了。看到DH6级后我都完全呆住了。
比赛完后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到住的地方,我的朋友特别跟我说,因为Sky是传奇,所以才有不完美的地方,因为有这些遗憾,才能造就传奇。一直以来你都是中国电竞的传奇,所以也有了今天这样的遗憾,但是我相信,这样的遗憾才是人生,会让你继续地传奇下去。加油,Sk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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