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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31

    三峡好人

    首先,如果我能颁奖的话,我一定把最佳娱乐奖颁给那个在电影里唱老鼠爱大米和两只蝴蝶的小孩子,他光着上身,撕心裂肺的对着空气唱着,犹如无人之境的状态真的让我笑翻了,是我这几天笑得最开心的一次,当然,那个为民工兄弟唱酒干尚卖无的光头也很搞笑。

    除了这些贾樟柯常用的化烂到大街的流行歌曲为神奇的手段外(比如小武中的心雨,任逍遥中的任逍遥),林强的电子乐也很好的烘托了气氛,从有点厚重有点悲凉的背景乐曲中,影片就从渡船上的一张张各式表情的人脸开始。贾还是不紧不慢的叙述,或者对于人物周围的坏境更是一种长久的注视,从世界开始,贾开始喜欢玩一些有灵气的剪接和时空间离的效果,比如那个两个故事衔接的飞碟,比如在夜间突然亮灯的大桥,比如赵涛在黑夜的阳台上一转身,背后巨大的未名物点火起飞,比如片尾韩三明伫立望着的走钢丝的人。这些东西让原本直白平淡的故事泵出跳跃的火花。

    贾是用这客观的眼光来看三峡的拆迁,客观中又带着很无奈的主观,比如拆迁的腐败,国有资产的变卖,他都借着小百姓的口中说出了天下人都心知肚明的道理,却又无法得到改变的,只能成为无奈的耍耍嘴皮子,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就像那个丈夫公伤的妻子最后一个人去广东打工,她平静对韩三明说总要做个决定,总不能留在这里两个人都等死。其实我觉得这个片子够尖锐,但是也许现在真的是民众需要的不是启蒙而是道路,政府已经司空见怪了,无耻无畏。对于普通百姓来说,生活还是得继续。

    于是赵涛离开了他的丈夫,韩三明重新找回了妻子,尽管他要回黑煤矿打工来挣3W块钱来赎他的妻子,而这个3W块钱的过程中他能否活着还是个问题。可是至少他得这样做,对于中国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家庭团圆生活在一起更重要的,可是我们的现实却如此残酷。

    其实,我最喜欢韩三明在小馆子里等小马哥的时候,镜头移到了隔壁一桌,几个画着脸穿道具的搞川剧的在那边各自专心致志地玩PSP的镜头,笑死了。贾真是一个生活的观察者。我喜欢看这样的电影。

    December 29

    2006年度总结

    好像最近流行年度总结,俺也来一个。

    1-2月,等待,痛苦的等Offer的时间,接连被好几个对浙大特友好的学校据,还好我这个人运气不错,顺利拿到Offer,申请即告段落。

    3-5月,无聊的时间,其间考了个驾照是个亮点,念在杭州比较BT的考驾照的过程,俺能和同实验室另一个小弟一起前后一个月多久顺利考出还是挺顺利的。

    5-7月,毕业啦,其间因为项目没能及时做完被Lab留了半个月,虽然后面还是没做什么。凑数的论文最后也轻松被自家杂志接受,总算摆脱了无Paper的弱名。

    7-9月,玩啊玩,吃呀吃。Fb无数,最后的疯狂!

    9-12月,开始美国农村的新生活。开始从国内的集体生活沦落到这边一个人孤单的生活。渐渐习惯了孤独,开始自娱自乐。学习是紧张的,老板是Nice的。考试还是没有发挥好的,成绩还是很松的。最后倒是因为要做Project,向国内Emacs牛人党员请教了很多Linux初级问题,获益非浅。Coding最后还是顺利的,不过算法Final考了6X分还是奇耻大辱。下学期要勤奋了,争取早日毕业,离开农村。

    题外1:学习游戏两手抓,结果俺War3 Ladder打了200多场,Level冲到27。而且顺利从国内3G过渡到这里的Dota,Noob成长为Proz,虽然有时还是要买错道具。

    题外2:在国外又开始健身了,虽然和Gym里的老美亚裔没得比,不过身体至少比懒散的上半年好一点。NND,据说在北美的单身男还是要锻炼下身材的,不然终身大事成问题。

    December 28

    Holiday is over

    Sigh,假期就这样过去了,每天我都在昏昏欲睡的状态下虚度,在凌晨3,4点入睡,睡到次日的正午起来随便弄点吃的,然后把自己的卧室摊得像个猪圈一样,然后开始WC Ladder,Ladder累了改DotA,DotA累了看自己的Replays,看累了就看个片子,然后一看时间就凌晨2,3点了。Faint,光阴浪费起来太快了。除了考了个LP,还有看了几本闲书外,整个假期一无所获,幸好有人说了一句假期就是用来浪费的,这才让我有了自我安慰。
     
    昨天又去ARC运动了,回来发现自己又开始长肌肉了,手臂恢复到去年的高峰期,连一直苦恼的背部也有了肉块。奇怪,在美国这边也没有怎么练健身啊,难道是这边的食物容易长壮。不过前几天看的Le Clan让俺的观念转变了,长肌肉不是关键,减体脂才是王道,不过减脂就要搞跑路这些比较无趣的事情,而且我又不是那种会克制自己饮食的人。想想除了熬夜,吸毒这种极其有害健康的事情外,的确也没有其它可以减脂的轻松方法。
     
     
     
    December 26

    Purple Rain

    Purple Rain的前面部分充满了80年代过气的音乐和极其平庸的情节叙述,这一切被压抑的都在最后Prince的那首Purple Rain爆发了,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首Purple Rain起初是他乐队的两个女孩写的曲子,自恋的Prince看不起她们波澜不惊的乐风,一直拒绝采用,直到他自己也陷入和他父母一样的爱情悲剧后,他在屋子里放起这个曲子的磁带,夹着他父亲在隔壁房间对他母亲的斥骂,激发了他的灵感,所以才有了这首他的代表作Purple Rain中的柔情和暴躁的结合体。
    December 25

    又见金基德 Time

    俺不觉得Time很好看,可以说最后的4分之一还算有点金偏执的风格,前面实在是有点无趣,主题又这么尖锐地指韩国整容业,难怪在韩国要受到抵制了。
    整个片子都是怨男怨女,我最反感的就是怨妇的情节了,而且中途有段很琼瑶,真要命阿,海岛的雕塑公园很有意思。

    Le Clan

    挺跳跃的一个法国片子,俺不禁感叹俺老了,开始看不懂大段大段的表征了,很多时候镜头都移动得很莫名其妙,不过很美。
    看到第三个故事的时候才出来一个女性,本剧中唯一一个女性角色,所以一亮相就是一个定格的特写,很惊艳的样子。当然俺觉得那些正统的Reviewer说片子展现了法国边缘年轻人的Drug Abuse,Dangerous Labor等等,俺觉得实在是很扯淡。俺还是喜欢这样三兄弟的结构,谁让俺出生在一个计划生育的国家,所以说老大变得正统责任感十足,老二叛逆,老三内向。而俺这个独生子就只好傻比了.
     
    December 21

    Ender's Game

    今天照例是休息,12点起床,吃饭的时候一边是自己辛苦做的可乐鸡翅,豆角肉丝,一边是瓶装笋丝,充满防腐剂和色素,说不定笋丝还漂白过,不过我还是义无反顾地拼命吃笋丝。谁让它的味道这么好呢。
     
    下午照例了WC时间,Ladder还是输了好几盘热手,然后打出了一场高水平的NE Vs UD,最亮点是5LV的WD一边杀农民,一边2nd Hero DHMF练级。可怜的UD被俺折磨死了,分基地主基地的农民大概杀光过不下5次,然后3Hero又一共给我杀了6次,最后WD8LV DH6LV,分基地无数,故意没造很多兵因为Hero实在太强了~~。
     
    晚上决定搞点正事做做,终于看了搁在硬盘许久的安德的游戏,SC的背景就是这个科幻小说。当然其中的天才小孩的训练一直很紧凑,不过最喜欢的还是结尾,前面一直铺垫的电脑游戏和梦境终于闪亮登场,作者太博爱了,文明的交流。我喜欢这样闪烁着光辉的小说,当然,如果还有另一个看点,就是那个孤独是让人成长的最好方式。俺发现俺终于又回到中学时那个在家由于一个人无聊只能看书度日的时光了。
     
     
     
    December 20

    不得不再提的游戏

    先我咒骂下Mathon及Davis阴冷的冬天,以致于我这篇Blog写了一半因为手冷鼠标移不准直接叉掉了。愤怒的我也只好下楼泡了杯茶,稳定下心情,继续重头写,不过这次是上Txt。俺的名言,拿出我的txt来。
     
    这个学期终于在成绩水落石出后结束了,因为大家对在美国的中国留学生考试的期望值不是第一就是第二,所以我这个学期虽然全力上课,但是整体考试还是挺让我失望的。不过怎么说,高A低A都是A嘛,Who cares A的背后还有Top和不Top之分。
     
    昨天突然想起了当初我玩在某个寒假在家一个人玩Diablo2后留下的心理阴影,那个悲剧色彩的动画,于是后来总会在梦中有先知般的寓言来趋势自己往命运无常的荒原里走去。想想在一个个夜晚,Hero被自己的天启般的噩梦中惊醒,为了摆脱这个恶梦的折磨,他上路,穿过冰冷的荒原,酷热的沙漠,在怪物骷髅中杀出血路来,而最后的最后他却发现他的体内却是那个最终的Diablo。我们所有的热情所有的抗争不过是命运的玩笑。前几天在BN上dotA彻底玩腻,原因是找不到浙大BN上3G的感觉。后来想反正也是一个人,何不玩一下混乱之治的战役呢,当初我是从冰封的战役入手,常常听党员唠叨混乱的战役才是经典呢。由于某些机器问题,我当时没有玩下去,所以昨天下午3点开始我Load进战役,一口气玩到第2天凌晨4点半,眼睛完全看不清电脑屏幕为止,其间也就趁场景Load的时候吃了点饼干可乐。混乱之治战役果然经典,场景一个紧扣一个,和Lord of rings类似。Arthor的故事绝对是最大的亮点,以前也总是不清楚为什么Ud的DK是Hum Pal转变过来的。现在玩通了战役才发现这个故事太心痛,同样是个人与命运的对抗。满腔热情地Arthor不愿意听从命运的安排,而越是抗争他就陷得愈深。终于他拔起了那把冰霜之刃,彻底成为了亡灵的傀儡。唉,个人和命运之争这个永远的悲剧,就好比哈代小说一样,主人公无论怎么样都走不出命运的安排。就比以前看完无名的裘德后顿时的心凉一样。
     
    于是我们个体的偏执,我们的热情,我们的好奇,我们的追求都在成就着一出又一出的悲剧。就好比冰封战役中执意要追捕DH的Warden一样。但这样的经历又是如此的动人,令人着迷,无法摆脱。就好比孤身上路的勇士,除了继续杀出血路来他已经没有退路,在一次次孤独的战斗后,唯有这样固执的信仰才能让他继续下去,即使最后的结局是自我毁灭,Who cares.
     
    所以当初玩Diablo2的时候,我就说这是最接近现实的游戏, 因为它的无法即时存盘设置,还有它即便不是网游却比后来最初的网游还要社会化。当初一个人在家,在深夜一次次Load进游戏,看着那个画面中人很形象被时空之门吸进去后仿佛自己的意识也被吸进去一般。当初我的野蛮人拿着两把破斧,在漫山遍野的各种小怪物中费力杀出一条血路来,却不知道这条路的尽头,它的命运安排。当初进入Act2那个沙漠的时候,还没有Maphacker的时候沙漠非常大而无边,满地除了死尸骷髅和小怪物,没有其它的。从来没有觉得过如此荒凉过。除了一次次手里刀落,找不到其它方式。
     
    后来Diablo2 玩上战网,大家满身披暗金带绿色,却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感觉。难怪我上次看暴雪的官方发言,说他们也没想到SC ,WC3竞技游戏会发展到如此的程度,已经完全超过他们对游戏的本意。难道暴雪的游戏本意都是为了让玩家去体验一次这样孤独的悲剧旅程吗?不过Diablo2 的战网还是给我留了重重的一笔。这完全是另一种偏执,对装备的无限制欲望,大家疯狂地从早上6点起床开机(因为寝室6点来电),在拥挤的BN上抢Game run m/p。到了后来完全把这个这么具有操作性的游戏钝化到简单无比,建游戏,进去杀P,出来再重新建游戏。要知道我大二后的那个暑假耐着杭州的酷热待在寝室里天天就在干这种事情。直到有天雷电把我们1舍的交换器打坏了断网络了,我才不甘心地回家了。现在按平常心看来真是愚蠢透顶,在学校BN这种随时就关随时就删档,装备也卖不了RMB的地方大家疯成这个样子。为了装备争得你死我活,做奸商的做奸商,好玩友因为分赃不均反目成仇的比比皆是。所以后来无比怀念当初开荒的日子,大家都相互真心帮助,有些小装备就为他人着想,而不像后来那些地主专奸商新手。现在回想起来现实生活中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人都是人。
     
    所以前天请几个同学来我家吃饭后,大家饭后闲聊时说道游戏,然后他说他们北大班级里很多人因为玩Diablo2 被开除了,有几个人简直就是玩疯了,对于这个我真是太能理解了。因为这个游戏的浸入感太强了,我不玩Diablo2很多年后,在88的Diablo2版上看到一个网友回顾自己的经历的文章,他写得很煽情。到了最后他自嘲说到在现实生活中他被认为是一个怪人,因为从来不去上课,白天睡觉,一到晚上玩Diablo2,挂课的挂课,毕业后没有出路,身边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来看他。而他则把自己沉浸在Diablo2,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世界却有那寒风刺骨的冰冷荒原,有永远沸腾的地狱之河,他呼唤着暴风雪,他呼唤着大陨石,画前大批的怪物在绚丽的法术下纷纷倒下,这是他的世界,他感谢自己的小Sor,在寂静的深夜陪伴他度过一个又一个激动人心的旅程。即使不玩D2 这么久后,俺看完后还是无比感动,其实想也对,既然他可以在Diablo2中体验中这些东西,他又何必在现实生活中过着平淡又平淡的日子,娶妻生子。既然我们的自我实现,自我感知都可以在短短游戏中体验到,我们又何必拘泥在现实生活呢。就好比Avolon中未来的人不甘愿过平庸的上班族而甘心通过虚拟现实连接到古代的沙场中,在残酷的战斗中真正死去一般。
     
    所以,那天我无比感叹的说,再也没有另外一家游戏公司能像暴雪在改变着我们人类的历史,SC创造出了电子竞技,于是现在中国无数青年可以不用再看失望的中国足球,而是在深夜守在PPlive, PPSream上看SC和WC的联赛。而WOW,这个俺虽然没有玩过,不过想想也知道就是WC3的Diablo2扩展版,这个绝对在创造最大的虚拟社会。虽然现在国内无数的卫道士在痛斥网游电子鸦片。但是我还是想,如果我们能在这样在游戏快速体验到如此庞大的历史和现实的交织体,人类又何必于拘泥于现实真实生活。Matrix中Neo要追求真相只是因为他们的意识曾被Matrix控制,如果我们在虚拟世界的本体就如这个现实世界这样开放式的,没有背后的控制者。那么这个世界和我们现在的世界又有什么区别。
     
    下面转一段我一个研究哲学同学关于游戏的比喻:水网、湖泊,下面的地貌其实是我们的语言和所有的生活方式、背景之类,上面的河流是类似人格、性格,湖泊可以看成个人自己的和历史的社会诸多要素综合的兴奋点。虚拟、游戏,似乎是把下目的地貌换掉了,做了一幅契合上面主干流的地貌,那些细微的毛细河流都去掉了,剩下的看起来也许像棵树了,每种游戏可以看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树,看起来像用一种地貌形成、种得了一棵树,其实只是使原本存在的凸现,清晰罢了,当然有略微的修改。在游戏里久了,两种地貌都变得恍惚起来了,唯一不变的是那棵树吧
    December 16

    我们跟不上时代了。

    终于,我不得不承认我跟不上时代了。
     
    黄金甲刚出来,寓教于乐的新浪就满版都是暴乳VS夜宴的平胸,一边全是巩俐的坚挺饱满巨乳,一边是周迅和ZZY的平胸,新浪还提供了无数场合让两群审美观不同的男人骂架的场所。新浪的表现再次超过了我的想象。我终于发现,我完全跟不上时代了。
     
    可怜的娄烨为了他的直白又暧昧的颐和园被电影局判刑为5年内不准许从事电影工作的禁拍令,在劳动无限光荣的社会主义国家里,却有这样可笑的剥夺劳动权利的却又靠不上普的劳动禁令。当初在UW Rollin问朋克青年娄烨为什么这个电影叫颐和园的时候,这个作者导演装逼了一下,因为片中唯一出现颐和园的地方,男女主人公在那里得到了自己人生中最真实的爱情。可是颐和园题目显然是个双关,Summer Palace,那个夏天在宫殿中发生的事情。
     
    让大家以为只要看看暴乳就可以的黄金甲又出了新变化,它似乎比暧昧的颐和园走得更彻底点,与颐和园漂流海外相比,它在国内享受着大城市包厅独享挡期的政府倾斜,据说这让它的纪实反讽和愚民政治如此对立又统一起来。有人说起了法东斯, 有人说,你难道不觉得菊花的庭院就是广场吗?
     
    对于我们这些在美国农村的农民来说,我们的生活太简单了,今天搭俺好心的师兄师姐车买菜时,还说以后回国去肯定是老土,什么都不懂。的确,我觉得我第一次觉得我们跟不上时代了,我们被他们抛在身后,老远老远!
    December 15

    假期了!

    今天真是超tough的一天,早上的算法考试让所有的老美都愁眉苦脸,连那个门门拿A+ 的2年级德国天才走出考场也是了无生气,当然我也做得一塌胡涂,下午是Final Presentation,我们的Project被分到了一个Session的最后一个,最后一个讲的好处是,大家都累了,前面的学生又超时太多,所以我很快的讲完大家都很高兴,老师也没有为难我,因为要结束了。
     
    只能期待能够有满意的成绩了。
    December 13

    乌鸦*装逼的男人是可耻的

    奇怪,Davis其它鸟倒不是特别多,就是乌鸦多,尤其是冬天的傍晚,在Campus出来路过Sycamore Lane和某条BLVD的路口的时候,原本天色已暗的天空上方是一层黑压压的乌鸦,而那些落光叶子的树上和电线杆上更是停满了乌鸦,这个景象让人毛骨耸然,就如这个城市被瘟疫所笼罩一般,这样乌鸦好似都被腐肉的气味所吸引般。见到这样的景象我总是非常迷惑,这是我平静的一天中的一个高潮点,仿佛身处希区柯克的电影《群鸟》一般,或者是某个恐怖游戏中,生化危机+寂静岭的双重合体。不过老美的观念中乌鸦完全没有这么可怕,很多人还停下脚步用手机拍着这个景象。
     
    每到考试前,我都会患上某种综合症,心里总是想着还要做这个做那个,身体却推托着,当然可能是这次战线拉得太长了,早在3周前的Project时就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到现在完全没有紧张起来的体能。于是我准备想几个萎缩装逼的事情来调节自己。
     
    我发现我真的很装逼:反应如下:
     
    在国内觉得老外们都长得挺漂亮的,到了这边坚持只有纯种的大陆人才看得过去。
    在国内俺平时喜欢哼英文歌,到了这边每天开唱中文歌。
     
    我鄙视我自己,装逼的男人是可耻的!
    December 11

    俺的明星脸

    看来俺叫文西还不是白叫的,居然像周星星。

    December 09

    可能是魔鬼

    当你在很久没有看电影后想挑个片子看却无从下手的时候,我还是始终建议,挑个布列松的片子看。虽然我现在无比想看的是《颐和园》和《三峡好人》,但是没法看到始终是个空谈,所以就在硬盘里找了个布列松的片子看,可能是魔鬼。挑布列松的作品的好处是,即使片子的内容我如此的不感冒,我还可以细细品味下为什么他的镜头总是能聚焦在最佳位置。虽然我不是技术男,但是相对某些人,比如上次rollin问起来安哲的《Ulysses's Gaze》的妙处时,我把它的开头镜头调度如此如此的牛比大大吹嘘一把,而他对于这个回答非常的不以为然。相比他热爱的杨德昌教条式的语录,我觉得我还是喜欢细细品味那些镜头的妙处。所以,这个《可能是魔鬼》的又是学运,又是反社会,无政府主义的背景我不是很喜欢,但是凭着对他剪切调度的精妙,我还是津津有味地一口气看到了最后。
     
    一句话来概括《可能是魔鬼》,这是个电影版的《局外人》,60,70年代的法国学运生机蓬勃。所以当开头又是学生政治集会,又是激进环境主义者,又是反宗教的亮相。让我有了戈达尔电影的错觉。不过还好,布列松的电影总是那么布列松,就像你光看画面就知道那是老塔的电影,那是路易斯布鲁奈尔的电影一样。事实上我这个伪粪青最不想看的就是这样的学运电影,这能让我随时怀疑自己好不容易改正到社会主流当前生活。所以对于《the dreamers》我喜欢的只是那些老电影的画面和他们玩地电影游戏。所以这个我开始以技术的眼光来看这部电影,这样会使布列松的电影里演员的表演限得很僵,因为本来他就限制演员的发挥,他认为演员在电影只不过是模特,摆在那里完全按导演的意图一丝不苟的动着,因为我没有入他的故事的境。要知道当初看乡村牧师的日记和穆切特的时候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但看得途中我还是完全被他画面中最切当的聚焦所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在看惯了那些总是聚焦在人脸,人全身,人本身,还有爆炸的电影画面后,每次看他的电影总能让我叹为观止,比如那个用家里偷出来的食物搞的聚餐,画面一下子从满是残羹和燃尽的蜡烛的餐桌瞬间跳到做爱后女子俯身在床上的哭泣,还有那只从外面伸过来的手臂没有信心地安慰着,看到这个时候我总要感叹天才的蒙太奇。当然每次出现画面外话音和用镜头移动来暗示画面外整个空间的结构的时候,俺总也会傻乎乎的想,这也太高估观众了,显然不是每个人都能想象出画面外的空间。
     
    《可能是魔鬼》让我直接能并行联想到的另一部电影拉斯冯提斯的《白痴》,也同样有一群寻找完全自由的男男女女无力的营造出完全反社会的乌托邦。只是布列松当然不会有那么拉氏式煽情的结局。当然扯得远一点,我也可以提到Fight club.那摩天大厦轰然倒塌,和《可能是魔鬼》中主角面对心理医生,把那张写满当今社会世俗约束名字,什么教育,存款和公民税的纸仍到壁炉里显然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可能是魔鬼》显然要更作家电影,但又更客观(没有太显导演个人意愿)。所以我害怕电影中主角和那些学生们说得过于学术的对话,比如我不认为存在政治,这让我显得很哲学白痴。但是看到电影的后半俺又不自觉地入境,从主角一厢情愿的帮助毒瘾小混混诫毒失败,到最后他的“自杀”的过程。这个自杀的过程非常眼熟,后来一回想是和《白》那个故事类似,抑郁的富商没有勇气自杀而出钱让主角把他杀死,这里是主角轻蔑自杀的行为而要像古罗马的军士让自己的士兵将自己杀死。不同的是《白》中,主角最后说服了富商两人在冰面上狂奔来庆祝新生,而这里上了毒瘾的小混混甚至没有耐心听完主角临死前文艺青年式的感叹,就像士兵丝毫不理会阿基米德算完一个题目的要求粗鲁地砍下他的头一样,两抢结果了他抢了钱就逃。
     
    布列松的电影中是很少会有背景音乐,但每次出来都是大手笔,绝对震撼,比如穆切特投河后那段。这个电影也一样,当主角一厢情愿的妄图感化毒瘾小混混,用雨果在《巴黎圣母院》中对教堂的描述,把他带到教堂过夜带着留声机放着赞美诗,可惜人家不领情反而偷了教堂捐赠的钱半夜逃跑了。还有最后主角在走向死亡的最后道路上,橱窗中电视传出来的钢琴曲,他的停足逗留,这些简单的有源音乐就直接把气氛推到了小高潮。
     
    写得太技术,觉得无趣了吧,所以俺决定不提那些里面的小意向小暗示,比如小混混前后脱掉裤子和穿上裤子的特写,虽然布列松的风格是电影的每个设置都不是无意的。我觉得这个电影唯一让我大大笑了一次的是当主角和另一个青年在公共车子上讨论政府的话题是,突然前排一个衣衫破旧的蓝领立刻插话进来,然后开车的司机因为听得太入迷了于是来了个急刹。笑死了,法国人人都是政治家吗?
     
    在无比伤感的结尾后,很奇怪脑海中突然想起的电影是伯格曼的《冬之光》,这里对社会完全流离而却无力改变的主角,和冬之光里那个无力用自己的信仰来拯救自己的教民的牧师是如此的感应,就像轻易回想起《冬之光》牧师被警方叫去验证死者时那个远处的镜头,他们的对话完全被汽车的声音的淹没。这个被老塔称为伟大处理的片断,在布列松的《可能是魔鬼》又可以轻易找到这样那样的类似的效果。大师们很巧合很好玩,不是吗?看完后登上IMBD,看到的第一篇Review的结尾(俺一般就直接看结尾)作者居然提到的也是winter light. 顿时觉得真TMD神奇。
     
     
     
     

    我依然没有改变

    在来美半年后,我发现,可能最让我失望的事情是我还依然没有任何改变。
    每天骑着个单车从家里到学校的路上,有时候奇怪,除了在路上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老美外,我发现这和在国内的时候骑车去Lab的路上没有任何变化。
    我依然用着Windows,我依然上中文BBS看水,上中文网站看8褂新闻,除了Deal的消息。我依然听着那些老的年复一年的MP3歌曲,我依然在玩魔兽,用着NE,千年不变的DH开局,我依然说着蹩脚的英文,在公开场合的时候一说就糊涂,虽然私下场合说得还可以,我依然担心我的Project,担心我的Coding ability,虽然现在做得还可以。我依然还是那个爱理不理别人,傲慢无礼的傻比。
    我的生活还是没有任何改变。
    依然二点一线,依然回想着家里超鲜的海鲜,怀念着小乐惠,我依然无精打彩的写着Blog,我依然好久没有阅读,好久没有看新电影,我依然不关心政治,我的生活依然如此平淡,又如此凑合。
     
     
    December 06

    我们需要的只是时间

    年少轻狂,所以轻易地不止一次次把自己偏执地逼上某些道路,于是事后也为感叹现实于理想的遥远,生存与兴趣的分歧。但或许这正是人生必经的道路。今天看到吴士宏这个曾经的打工女皇,在TCL下台后隐居了三年现在要做穷人公益事业,用她的话来说她真正找到她人生的位置。当然我觉得如果不是她先前辉煌的经历,她断然不会和物质世界决裂。正如现在我妈在她50岁后,终于可以不用当一辈子的教师了,现在她以玩的心态在家开了个服装店,满足下她对服装的爱好。于是我想,我们需要的只是时间。就像以前看到某个华尔街的银行经理要辞职去当厨师一样,这样的生活轨迹甚至要甜美过他一开始就是个厨师吧,我想。
    December 01

    冬天不是个魔兽的季节

    又是一周一度的三天的Weekend的到来,因为我周五没有课。所以昨天晚上我小看了会PPStream中韩魔兽对抗赛的录相,洗澡后睡觉前觉得手又痒了,于是登上BN准备实战一盘,结果半夜房间里实在太冷了,我握着鼠标的手冻僵了,APM从120降到60,本来预定就玩一盘,结果连玩三盘,三盘一样的结局,都是在意识战术占优的情况下操作很不到位Lose了,这让我很郁闷,就像以前和党员22黑店被别的黑店连黑三盘一样,爬上床又冷又累,纳闷了好久才睡着。一闭眼就是俺那有血瓶有无敌的DH临死前接近高潮的一叫。
     
    这让好久没有做梦的我,昨天晚上又开始做乱七八糟的梦了,先是我大学一个同学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一个月后大家才知道他自杀了,然后是我的双脚开始完全坏死,里面都是坏血和满脚的血泡(估计是睡得时候脚太冷了)。好像那个时候因为国内足浴的广泛流行导致这种怪异又高传染的疾病,就像当初的非典一样。我一直很纳闷我又不去足浴怎么会得上这种病。然后又是传说中的隔离屠杀式的处理。俺只好一个人无助在路上搭上民工卡车到处漂泊。最后好像还在上海某个医院如同Kemper一样的迷宫三层里流荡,死活找不到专门治脚的科室。那个医院的电梯很奇怪,有着超空间的能力,进去出来后又在北京的另一个完全一样楼层设置相反的医院,到最后有人跟我提起了看Room的号开头的1,0才是区别这两个医院的方法(可恶的2进制死活缠着我)。我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走来走去,身无分文,筋疲力竭,最后居然对着拥挤的人群放声大哭。好像最后的最后,人群中出现了我老爸,才把俺拥入怀里。
     
    醒来以后继续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