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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6 这只是幻觉入市这么点时间,对于数字上的涨跌都已经没有感觉了,唯一记得的一句话是,当大众认为某个最坏的事件只是小概率事件的时候,事情却一定会朝那个方向发展。于是那些清醒者会在这个事件的苗头出现时候最快离场,接下来是其次敏锐的人,事态会越来越坏,迫使整个体系的崩盘,但是有少数人,他们从一开始就看到了苗头,在每次事态进一步恶化的时候,他们总是自我安慰,总不可能比这么更差了,不过每次事实都冷酷地证明,进程总是朝人们预期的坏的方向。 我想,在我生活还没有崩溃之间,我想我至少还可以像卡索的《怒火青春》中那个桥段,一个人从30层的高楼中下坠,每过一层的时候,他这么安慰自己,现在还好,至少还有下一层。在每天没有意义的瞎忙后的入睡前一两小时的PSP游戏是我每天最快乐的时光,至少这个时候,我可以忘记一切烦心的事情,自我安慰一下至少我还有明天可以继续。 每次搬家就像正常生活的一次出轨,但是这又是必要的,避免以后更多更频发的出轨,长痛不如阵痛,虽然以前住的地方一切都很好,现在的新家乱成一团,连吃饭的桌子都没有,但这又是必须去做。只是你永远不知道这件事情之间能否完全掌控它。我向来崇拜那些把自己人生规划和生活规划都计划得非常周全,有条不稳的人,但是我永远没法成为这样的人,从一开始我就是那种有个念头就会三天热情去做,但是立刻中途萎掉的,却又上了贼船不会回头要死抗的那种人。所以现在偶尔回首起来,总觉得自己这头错得太多,那头做得太傻,这边太仓促,那次太武断,但是我不是会抱怨的人,还能怎么样,还好,至少不是太差。 今年的戛纳又落幕了,法国电影终于以距离上次皮亚拉的激动人心的登顶感言后的21年再次重温金棕榈,虽然那样题材的电影我觉得不可能好过Cache,但是为什么,至少法国人不喜欢把大奖颁给那些拍着法国电影的波兰人和奥地利人,而是非常孤高地去颁给自家人,虽然很难说这位新人是不是只是像卡索那样昙花一现。我原本最看好的土耳其人锡兰,这位当今导演中在技术上最接近老塔,还有早年的安东尼奥尼捕捉人的表情的感觉的大叔最后只拿了最佳导演。 最后说点题外话,新家有新家的烦恼,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某位住在我家隔壁的号称“Davis第一才女”大小姐,如果你不是天天用你那超级低音炮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放同一首歌曲,我原本还以为你的品位没有这么糟糕。真的! May 16 没法不流泪啊相比本科MSN群上少数刁民称宝宝是作秀,我更相信这刻是作为人的真情流露,这几天哭得比我成人后的总和还要多,想当年在生活波澜壮阔的杭州也没有这么流过泪,这几天一看到新闻中人们的生死离别,一看到照片中这么多中小学生的尸体横摆在操场上,你怎么忍得住眼泪,但又怎么能不去看这些新闻,我只好说,我是个感情丰富的人,像Rollin说的,男人哭吧不是不行。 今天去学校帮学生会设摊募捐了,也许到了海外,你会更清楚所谓的“普世关怀”下的冷酷,也会不用奇怪为什么西方的援助和慈善都是有偏向性的,整个募捐中,所有的大头都是来自大陆的拿着微薄奖学金读书的PhD和PostDoc, 其次是香港和台湾同胞,少数老美女生有点同情心的捐个零碎钱,几个老美大妈算出类拔萃了,20是封顶了。危难时刻只有自己人才能信得过,这次的地震更像是震动了东亚的微妙局势,也让我们看得更清楚到底什么才是人类群体之间的深沟,不是简单的普世关怀所能苍白掩饰的。 这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在这个晚春,我觉得有些事情在慢慢变化,我能那样感觉到,似乎我们可以真正开始做点事情,从来没有一种感觉像现在这么强烈,我们应该为我们的祖国,我们这个民族做点简单的事情。 May 12 立春终于把立春看掉了,李樯编剧就是一种风格,理想与现实冲突中的苦情自恋戏,看到第三次的时候也就不那么新鲜了,更好玩的是刚刚MovieL说豆瓣上一夜之间冒出了无数立春的影评,千篇一律都在那边撇开影片本身不谈,而是扯到作者们曾经的艺术追述人生,这让我觉得影片还是很有它的目标群的,至少和颐和园相比,虽然他们讲述的都是那个年代的那样一群人,立春不同的是把视线聚在了十分封闭的北方城市中的普通业余艺术爱好者,和浩浩荡荡强烈的个人正面直击的颐和园相比,立春更容易唤起普通老百姓的同情,同样是有着神经质般自傲的女主角,与漂亮的余虹相比,丑陋的王彩玲更容易博得人们的怜悯,就好比她自己在电影中说的一样,你们同情我,是因为有我垫底,生活不可能过得比我还惨。现在这些纷纷写博文的艺术文学青年们,是不是在为自己后来的生活要比王彩玲的境遇要好得多而感到暗地自喜,这些后来转投商海的,傍大款富婆的,嫁个好人家的,再不济还有出国的,回过头看看立春,除了那么点感怀往昔外,是不是更有一种很欣慰的世俗化喜悦感,至少我们还活得不赖。虽然现在我觉得我说这样的话是不是也会有人这么指责我,是不是你内心太阴暗了。 可是为什么,看到那些北方死气搬的旧城,看到一年到头被压着一层黄沙的枯树,看到淳朴的有着岁月风霜的老百姓憨厚的笑脸,看到剧中人在黑雪夜的箱子,或者灰蒙蒙清晨的街头独自前行的时候,我还是被重重的打回了记忆,甚至和我共享着地我父母的过去的岁月,但是我不能写,否则我也就成为上段被自己鄙视的人之一了,留在以后吧,只是偶然被人发现的很久以前的文字,才让我明白那些日子曾经真切地在我们的生活中出现过。 不过话说回来,就像上次和肖老师开玩笑一样,搞艺术,要么要出身好,要么就要傍上大款,业余的同学们,还是不要拿梵高来当偶像了,套句流行语,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艺术家要出名,旧人们需要后来人发掘和追捧,在世的人需要团队包装,很难说个人的天赋和努力到底占多少比例。 最近的生活很简单啊,入手一个PSP,结果让我每天上床的时间提前了,入睡的时间更晚了,前两周开玩怪物猎人,结果导致白天在天天夺命Emails的阴影下努力编程,晚上在床上努力玩猎人,前几天为了少走弯路,开看攻略,结果看到有个玩家在那边发牢骚,这哪里是怪物猎人,简直就是怪物累人,还心想着玩怪物,事实上是为无穷尽的更强更大的怪物玩。所以这个周末该行玩了会SC,重拾星际上比赛结果周六连输2场,搞得当晚郁闷的无法入睡。比较之下,还是继续被怪物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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